我跟苗三娘岑無魂將殯儀館的事情簡要的說了,只是當提到蛇鱗木時,岑無魂似乎想到了什麼,再問時,他卻又只是搖頭,說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具體想不起來。
趕屍一脈以前興旺時,走南闖北,接觸的事情沒有不怪的,我讓他幫我想一想,想起什麼一定告訴我。
陳起語陪著夏荷種下蟲卵,房間四面都佈下,只要一旦有東西靠近她就能感覺得到。
大家許久沒有這麼安靜的坐著了,有時見所有人都在,似乎心中又隱隱的帶著慰藉。
到了半夜,月光灑下,除了帥哥依舊靠著楊升筆記提醒,我們都低頭玩著手機。
“來了!”白水和夏荷同時出聲。
跟著細碎的破冰聲傳來,一瞬間那些妹子身上的冰全部破裂,而且明明塞滿嘴,連舌頭都不能動的布,都同時從她們嘴裡脫落。
可房門大開的屋子裡,並沒有半點人影,連鬼影都沒有一個。
好像十幾個看不見的人同時動手,魂植突然全部斷裂,而那些妹子也幾乎在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可明明她們的衣服都沒有變化,也並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人。
這種場景,就算十幾個人同時作為也不會這麼整齊發聲,而且似乎感覺到我們在檢視,妹子們都正面對著我們,神情十分享受。
“滾!”白水完全被惹怒,燭陰牙直接沖了過去。
黑氣十分巧妙的在那些妹子身邊繞過,跟著悶悶的聲音傳來,一縷怪味湧出,所有的妹子同時落地。
我引著斷裂的魂植循味而去,朝苗三娘道:“你跟我們去追,讓夏荷陳起語留下來照顧她們。”
蠱寨歷史悠久,追的話還是得苗三娘這個熟悉的帶路才行。
白水伸手摟住了我,帥哥拉著苗三娘,何必壯帶著岑無魂,我們六人飛快追了過去。
被燭陰毒氣所傷的東西,只是湧出了一縷怪味,並沒有流血,魂植尋味追去,直接入了深山。
蠱寨後面的森林茂盛,叢林之中各種蟲聲傳來,同時腐爛的落葉,以及樹木特有的香味,讓那東西溢位的怪味越發的淡。
當我們追到一片開滿野花的小山坳裡時,花香濃鬱,那個東西的味道完全消失,魂植再也找不到了。
白水摟著我停在花海之中,夜色沉韻,花香撲鼻,卻有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傳來,這味道被花香掩蓋,但我卻好像在哪裡聞到過,而且就是最近。
帥哥何必壯臉色立馬一變,與我對視了一眼,我立馬想起這味道是從哪裡來的了。
就是那種蛋液的味道,無論是蛇鱗木棺裡的,還是用來養頭皮,都是這種蛋腥味。
只不過蛇鱗木棺裡的被蛇鱗木的香味掩蓋住了,而這裡的卻被花香掩蓋。
正要找,卻聽到苗三娘疑惑的叫了一聲,忙朝我道:“我感應到了青妹子的本命蠱!”
本命蠱跟蟲崖的本命蟲一樣,生死相依,能感應到就證明還活著。
我正要引著魂植紮入地裡找,白水卻突然朝我們道:“別亂動,所有人都退到沒有花的地方。”
說著他摟著我直接騰空而起,然後握著我的手引出魂植將其他人纏了出來。
我們站在高於山坳的地方,白水扭過頭去,指著剛才我們站的那片小山坳:“你們看一下,是不是那五個人。”
有白水點明,我們猛的發現,那個小山坳裡野花開的形狀,正是幾個肢體橫疊的人形。
因為山坳較小,野花招展,好像填滿了整個山坳,我們剛才急於追尋那個看不見的怪東西,所以沒注意到腳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