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個老人說,昨晚秦家莊的上空,密密麻麻都是月亮,簡直能把人的眼睛刺瞎,最後那些月亮全部都掉落進了秦家莊。可奇怪的是,第二天那名老人發現,秦家莊並沒有從地上消失,山上也沒有什麼大洞,秦家莊完好無損。”
待範老三說完,另一名漢子則譏笑道:“吹!繼續吹!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把牛b吹好大,能吹到天上去?”
範老三見他一直挖苦譏諷自己,頓時勃然大怒道:“老子不吹牛b,專吹尼瑪b!絕對能把尼瑪吹到天上去,讓你爸打一輩子的光棍!”
“臥槽尼瑪!”
那名被罵孃的漢子也不是個善茬,立刻拿著茶壺跳起來,就要撲過去對著他的腦袋來一下。
範老三起身就抄起板凳,準備還擊。
兩撥人慌忙上前拉架,勸說道:“算了算了,多大點事,犯不著動手,明天都還要上路呢。”
範老三猶自氣憤難平道:“老子這些訊息都是聽別人說的,至於真假,你有本事找別人問去,少他麼的陰陽怪氣挖苦老子!”
眾人又慌忙勸解了一陣,方讓兩人重新坐下,不過依舊面紅耳赤地怒瞪著對方。
這個時候,旁邊的角落裡忽地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秦家莊出了神仙,肯定是假,但是卻真的出了一個厲害的人物。”
眾人轉頭看去,見是一名身穿藍袍的青年。
那青年獨自端著酒杯,自斟自飲,在他身旁,則坐著三名漢子,都各自低頭吃著飯,像是餓了好幾天一般。
“這位兄臺,聽說秦家最厲害的人物,是秦家的莊主秦巖,難道現在還有人比他更厲害?”
有人好奇地問道。
藍袍青年冷笑一聲,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張一半白一半黃的臉來,不屑地道:“秦巖麼?他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快要入土的老人,而我說的那個厲害人物,聽說現在不過才十幾歲的年齡,但是他的武功,絕對在秦巖之上,甚至一根指頭都能要了秦巖的老命。”
“嘶”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怎麼可能?咱們斜陽穀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呢?才十幾歲,就算是練武天才也不可能啊!”
“就是,我與秦家也打過幾次交道,除了他們那位最從寵愛的千金以外,怎地從未聽說過秦家有什麼天賦不錯的少年?”
許多人搖著頭,並不相信。
那藍袍青年又倒了一杯酒,昏暗的光線下,他的雙眼卻出奇的發亮,道:“那少年並非姓秦,聽說這幾日剛來咱們斜陽穀。”
隨即輕輕嘆息了一聲,道:“可惜啊,那樣的人物,我卻不能看上一眼,真是可惜。”
說罷,端起酒,一飲而盡,滿臉的落寞。
眾人議論了幾聲,又開始說著別的事情。
而這時候,那名藍袍青年突然端著酒壺酒杯,站了起來,轉身走到了顏雨辰那一桌,目光發亮地看著秦夢,道:“姑娘,在下可否坐下。”
秦夢目光一閃,故作羞澀地看著顏雨辰道:“小女子做不得主,你問我家相公唄。”
藍袍青年笑了笑,竟然不再問話,直接就在顏雨辰的旁邊坐了下來,自斟自飲道:“姑娘不是沒有相公,就是相公沒有來,不然也不會輪到姑娘出錢開房間和吃飯了,你說呢?”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一眼坐在旁邊的顏雨辰,似乎把他當做了空氣一般。
顏雨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舊喝著茶,想著心事。
然而他的餘光,卻不小心瞥到了這名藍袍青年的胯下,那裡鼓脹的很高,竟然已經一柱擎天!
顏雨辰頓感愕然,抬起眼,重新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秦夢。
這女孩有這麼性感誘人嗎?竟然能把一個道貌岸然的青年,給誘惑成了這番模樣!
又或者說,這名半臉白半臉黃的青年,慾望太過強烈了一些?
“姑娘,難道是因為在下這副臉蛋太過醜陋,才讓姑娘不願意與在下同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