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舒看到八個人出現在門前的時候,徹底放下了心,她連忙小跑過去,皇帝一看就緊張了,真是不知林袖舒怎麼就這麼沒有孕婦的自知,老是偶爾跑跑跳跳,嚇得皇帝生怕她說肚子疼。
皇帝連忙迎過去,讓林袖舒少跑兩步,她現在肚子已經初顯懷,跑的時候,皇帝總覺得這肚子要給她跑掉了。
“小心些,我們又不會跑,你走過來不成嘛!”
這語氣多少帶點責怪,但是更多的是寵溺,林袖舒笑笑,連忙道:
“我知道你們不會跑,但是我擔心吶!方才你們都不見了,我一個人在外頭,又冷又無聊還擔心你們,不知道這八門金鎖陣裡頭是什麼東西,萬一有危險,那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從裡頭出來,滿腦子都擔心你們出事。”
皇帝連忙拍拍林袖舒的後背,安撫她,又用下巴蹭蹭她的腦袋。
他能理解林袖舒,孕婦的情緒總是奇奇怪怪的,哪怕明知道不會有事情,一說到也容易情緒爆發,現在林袖舒沒哭已經是在給他留命了,要是給他哭出來,他真的心都消化沒了,哪兒還有命在。
“娘娘,莫要憂心,一點把握都沒有的事情,微臣是不會讓大家冒險的。”
墨即謹本就是實驗一下這個八門金鎖陣按著他的想法能否不爆裂,若是可以,那就在裡頭留下印記,只要印記留下了,八門金鎖陣也不會爆裂,那麼他的實驗就算成功,到時候大戰之時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至於方才他們在八門金鎖陣裡所遇到的危險,他也是預想過會有危險的,不過這陣法是他設下的,總能保大家平安,所以並不擔心會出問題。
林袖舒自然是清楚,只是她實在是憋不住自己的情緒,只能抓著皇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這時,墨陽從外頭進來,抱拳一禮。
林袖舒許久未曾見過墨陽了,這麼一見到他覺得墨陽的變化很大,許是因為娶妻生子的緣故,看著就像是有了男人的當擔。
“墨陽,把這八扇門全部拿去銷燬,尤其是圖騰,一點都不能留下來。”
墨即謹早就想好了,實驗成功之後這些都不能留著,等要用之時,他再造新的八扇門出來,材料他都準備好了,在各個可能會被鬼谷攻擊的地方都備下了,只要不洩露出去,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
墨陽抱拳頷首,立刻就帶著幾個他信任的墨支兄弟把門紛紛搬出去,就在校場裡將門給銷燬,墨即謹也是親眼看著。
皇帝沒在校場繼續待著,他直接帶著林袖舒先行回宮。
因為知道不久後的一場大戰,所以皇帝只要一有空就黏在林袖舒身側,雖然說以往也是如此,但是這段時間他是比以往更加放肆了些。
回宮後,林袖舒躺在皇帝懷裡把玩著他的手,看這他光禿禿的手指,忽然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虞郎,我們搞一個對戒吧。”
“對戒?”
皇帝微愣,他未曾聽過什麼對戒,但是林袖舒把玩著他的手說這個,他倒是能理解林袖舒的意思,他淡淡一笑,揉揉林袖舒的腦袋,點頭答應。
在大啟,男子大多以戴扳指多些,也不是沒人戴戒指,不過他身為皇帝戴戒指,想來不多時宮外就要掀起一陣男子戴戒指的風氣了。
“那要戴在哪個手指?好量一下尺寸。”
林袖舒微微蹙眉,戴在哪個手指?她看了看手指,問道:
“虞郎有沒有想法?我有些想不到。”
“無名指,因為無名,戴上戒指,就有名了。”
皇帝動作很快,沒幾日就讓人端了不少對戒到翊坤宮,金的銀的玉的全部都有,款式也不少,任由林袖舒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