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舒這個時候懷孕,其實並不算好事,他們雖然期待瀾儀的到來,可現在距離詹無言和墨即謹的卦象已經不到一年了,也就是說明,還有不到一年時潯就要捲土重來了,可那個時候林袖舒要麼還沒生,要麼剛生,怎麼算都不好。
皇帝正想著這些事情,就有人來報,褚御醫從給林袖舒的安胎藥裡發現了藏紅花。皇帝大怒,林袖舒懷孕的訊息才傳出去不到一個時辰,這就有人暗下黑手了。
褚蘅也很生氣,顧南顏在的時候什麼事兒都沒有,他才接手了林袖舒,這就給他來事兒了,總覺得這是看不起他,雖然他的醫術的確不如顧南顏那個小女娃。
“查!給朕查!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這一次,皇帝不能容許任何傷害林袖舒的人活著,他必須殺雞儆猴,如果到時候還有人不要命的撞上來,他也不會留情,寧可拋去仁君之名,也不能容許任何潛伏在林袖舒身邊的危險。
因為還有不久,他又要離開林袖舒去打仗,他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在他離開前,一定要保護好林袖舒,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林袖舒微微嘆口氣,這種時候她也沒什麼好勸的,只是她希望,一定要查處那人是無辜之人,他不想皇帝的手沾染這樣的無辜之血,總歸是不好的。
“還是細查吧!”
林袖舒始終認為,只要不是在戰場上,無辜之人的血都不可沾,這也是林建榮教導林奕昀的。戰場之上,所有人都是無辜的,他們不見得是自己想來戰場殺人,因為是敵人,所以不得不殺,不得不沾染無辜之血。
“也不是不成,但是細查所用的時間太久了,指不定一些線索就會被抹去,容易斷掉。”
“各有優勢,若是非要按著你的意思來,那麼也不要格殺勿論了,起碼論一論再說吧。”
皇帝知曉林袖舒的意思,她上輩子是在江湖上的人,心有俠義之心,所以才會如此。
“既然你說了,那我還能反駁你嗎?”
說著,皇帝伸手揉了揉林袖舒的腦袋,她的髮質很好,摸起來特別舒服,而她也除了必要不會梳高髻,每一次皇帝都很喜歡揉她的腦袋,總感覺這樣揉一揉,他心裡有什麼煩心事就都沒了。
林袖舒也是習慣了被皇帝揉腦袋,要是她老爹林建榮或者林奕昀揉她腦袋她可能都不大習慣。
“既然知道不能反駁就別反駁了唄。”
說著,林袖舒靠到皇帝懷裡,她知道皇帝心裡在想什麼,也知曉他的愁苦,但是林袖舒無能為力,這是不能避免的,她能做的就是理解他,陪伴他,做好他的後盾。
只是可惜了,皇帝面對敵人時她不能在他的身側,只能在宮裡等待他凱旋。
“好的娘娘,小的不反駁。”
皇帝說著吻了她的額頭,點到即止,否則他擔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大冬天泡冷水澡可不好。
“哈哈哈,那我是叫你小虞子嗎?”
“小書子,小君子,小聶子,小虞子,任君挑選!”
林袖舒大笑出聲,這四個她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