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就領略過他的小女人算計人的一面,但如今面對這麼危險的事,她還能迎刃而解,這一點倒是令夜凝寒忍不住的驚訝。
是他對初時曉的瞭解太少了麼?
沐子塵顯然也是對初時曉刮目相看,看著深思的夜凝寒,他忍不住的插嘴:
“寒少,初小姐並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弱小,她其實挺聰明的,甚至有些腹黑。”
腹黑到他忍不住的瞠目結舌,若是他不小心招惹到了那個小不點,會不會也被整得很慘?
同時,沐子塵也有些擔心,忍不住的看著夜凝寒提醒道:
“寒少,我覺得我們都低估了初小姐的智商,她既然那麼會扮豬吃老虎,會不會有一天算計到我們頭上來?”
雖然說初時曉是夜凝寒的未婚妻,雖然說他們現在的關係看起來很不錯,很恩愛,可沐子塵不得不防。
再說了,初時曉一直喜歡的人是林浩青,她那麼討厭夜凝寒將她限制在身旁,沒有自由的感覺。
說不定,她一直在演戲。
男人聽到沐子塵的話,周身隱隱的散發出一股寒意,沉穩的身子看起來有些陰冷,目光中很是堅定:
“沐子塵,你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活得不耐煩了!
“寒少,我……”
沐子塵冤枉啊,他可是衷心為主,夜凝寒卻被美色迷了頭,如此想他。
“行了,既然你那麼擔心,我就告訴你,她不會。”
極致維護的話,就這樣的從夜凝寒的口中吐出。
沐子塵:“……”
夜凝寒到底憑什麼這麼有自信?他這是被迷昏了頭了吧?
“我讓你調查的那兩個男人呢?”
夜凝寒沒有繼續這個問題,而是開始了新的詢問。
夜凝寒讓沐子塵調查了兩個男人。
一個,是初時曉上次在山上的別墅裡,發現的一張公孫禹心和一個男人的合照圖。
第二個,則是今天初航熠找到的那個國字臉男人。
這兩個男人,都和公孫禹心有一定的聯絡,第一個,說不定是初時曉的親生父親。
第二個,是公孫禹心出車禍那天要見的男人,說不定知道一些關於遺囑的事。
“寒少,那張合照年代太久,早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人,而且這個男人似乎很神秘,我們並沒有查到任何蹤影。”
提起那個男人,沐子塵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的情報局也是挺牛逼的,可卻查不到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太‘不起眼’,還是因為年代太久。
“第二個呢?”
夜凝寒顯然有些不悅,一張臉上有些陰沉,竟然有他想查,卻查不到的男人?
“第二個,是兩年多前的一個男人,是一個律師。”
“似乎幫公孫禹心弄一些法律檔案,可能還幫公孫禹心託管著什麼東西,可能遺囑的事情他會知道。”
沐子塵將那個國字臉男人的情況說了出來,並在心裡有一定的猜測。
既然是律師,那麼估計和遺囑有一定的聯絡。
“人現在在哪裡?”夜凝寒詢問。
“這名律師自從兩年前公孫禹心出了車禍之後,他便躲了起來,躲到了人煙稀少的鄉下去了。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沒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