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約定了一間咖啡館,蕈總就派內容部和策劃部的人接洽。我把內容展示給他們,是一期民國名媛與才子的案子,這些才子佳人當時演繹了多少故事,正如一幀一幀的老電影一樣,回放起來,像是文藝有纏綿的老電影。我們討論了幾個方案,正好也湊巧,有一個高檔的旗袍廠家正好要植入,這個太適合這個片了。我靈機一動,想著如果做成小電影那樣,請一些演員來演每個故事,收視將更有保障。覃總後來也來了,當場就定了這種方案,關鍵也是有更多款旗袍可以展示了。演員很好找,一個電話叫來一堆,我們選了幾個。文案即刻做成了角本。覃總的意思也是先做出一期來,然後他再去跟電視臺談。
花了一天一晚上的時間,所以準備工作就緒,開拍。
拍了一天,有早中晚的鏡頭,之後後期剪輯。
後期視效做成了那種幽暗的有點懸疑的效果。真的看起來很好看,電影即視感非常強。
之後我們準備後面的內容。
覃總拿著去找電視臺。第二天沒有拍,因為怕臺裡有想法,以備隨時調整。覃總很聰明,他繞過了當地的衛視避免跟佳妮的節目衝突,竟然去了上海,上海是更有腔調的地方,他們應該更喜歡這種節目。
果然,當天就傳來了捷報,對方很感興趣,只提出了很細微的修改意見,完全按我們的思路走。等五集完了以後,統一收購。覃總想一女多嫁,又談了幾家衛視。其中幾家聽說上海都談定了,也很感興趣。
我們也興奮異常,幾個年輕人還都沒有真正展示過自己的才華,都恨不得通宵工作,二天半拍完五集。妥妥的。
還有就是關於我替換佳妮的那期節目,譭譽參半,佳妮的粉絲在網上對我大肆攻擊,說我破壞了整體的風格,使他們萬分失落,像是一腳踩空了的感覺。還有一部分人力挺,覺得我清新脫俗,不落窠臼,不在佳妮之下。哎,無論如何,總算我走到了幕前。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變了,突然變得功利。這都是逼出來的吧,總扮豬的結果是,被吃掉。
三天了,葉鼎賢還在裡面。我多少有點擔心。但是我也不會主動跟他打電話。跟佳妮那麼親密的行為,我真的不能原諒,我試著想如果換作別的女人我會不會這麼生氣呢,誰知道呢。
也就是這天晚上,我從公司出來的第三天。外埠的一家一線衛視也看中了這檔節目,這家臺裡的主管領導正好在杭,說想要見一下主創,覃總給我打電話,要我一定去,我說好。晚上定好地方,我們一行六個人就去了。
覃總特別打電話囑咐我們,說話要小心,此人是某臺的副臺長,購片事宜全由他一人掌控,無論片成不成,都不能得罪。
哎,想想覃總也不容易。
我剛去就感覺到了不自在,我被安排在副臺長的旁邊坐,此人姓秦,被人稱作秦臺,他跟大家寒暄幾句後,就全程跟我聊天喝酒,全不顧大局,任性的可以,我不得已陪他喝了不少。酒過三巡,就有點言語歪斜:
“周姑娘,我只掃了一眼那片,我就決定收了,為什麼,主要是想收了你,這年頭,哪兒還有你這樣的姑娘啊,不食人間煙火。”
他帶來的人開始打口哨,起鬨。
“秦臺,您喝多了。”我忍著不適感。
“第一眼,就第一眼,靜如處子,這個詞兒用你身上,太合適不過了。咱們得幹一下。”
以覃總為首的幾個人開始鼓掌。
“處子?處子啊,還是處女啊?!秦臺。”他旁邊的人開始亂講。大家哈哈大笑。
我心中已經站起來摑了對方的臉無數次。但實際上我只是清冷冷地笑著。理智提醒我,那樣結果會更糟糕,因為現在根本已無法預估我的什麼行為會導致對方失控。自古有言,酒是色媒人。
“去,不許跟我妺妺這麼說話,這叫冰清玉潔。”秦臺佯裝著訓剛才說話的人。
“這種姑娘現在可是鳳毛鳳毛麟角嘍。”旁邊的另一個人起鬨。
“俗話說的好,知音難遇啊,我就欣賞你這種姑娘,高貴,脫俗。以後啊,哥哥打造你。”他說完自己幹一大杯,然後示意我也喝。
覃總給我擠眉弄眼遞眼色。聲怕我不明白,又發簡訊,讓我忍一下,還說新人要出位,一定要忍,一定要過這一關,之前說好的。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幾個人拍手叫好。
“好!痛快!”姓秦的像是服了興奮劑一樣手舞足蹈。
我這才明白覃總當初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心裡呼喊,老天爺,每一個女人成名都是要經過這樣的關卡嗎。
秦臺帶的人看他對我有意思,說話更無遮攔,更可怕是其中一個乾脆坐在我另一側,把我夾在中間,而且離得很近,我能聞到他們嘴裡噴出來的濃濃的酒氣,這樣我想打電話或者起身想走,都有困難了。我一下懵了。最可怕的是,覃總明顯有帶著其他人撤走的意思,我的天哪,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喝了不少酒,頭開始有點暈,情緒所致,胃裡開始翻江倒海。眼中的覃總不再像原來那樣溫和,整個人變得陌生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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