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一挑,秦執如碧水般的身形一動,內力催動,震震壓抑氣息運轉!
神策略一驚,這下,不得不出手了。
空氣中的喊殺聲猶如排山的海浪衝擊著,秦執如同一尊嫡仙飄然而上,劍橫如虹。
秦執在逼他動手。
在雨夜裡,兩道身影劃破了漸漸壓抑的黑暗,兩道身影迅速的相擊,幾乎是在半空中戈出火星來,原來在神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出了一柄長劍。
首次,神策不得不握劍抵擋,因為秦執還未盡全力就已經壓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魄力!
在不知不覺之間,這兩個本就沒有交集的人,卻突如而來的成為了敵人。
不,是情敵!
既使秦執已經得到了容天音,可只要像神策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影響著容天音,他就不可能安心。
容天音與神策之間的奇妙關係,讓他打從心裡感到不安。
這也許是因為秦執從小沒有太多安全感的原因,所以,得到的東西若不是死死守護著,總是不能安心的。
容天音是對秦執的影響,已經超呼了他自己的想像。
在那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今夜會對神策說出為她死的那番話。
真正的說出來後,才發現對容天音的喜有多麼的濃重!
凌厲的劍氣衝破雨幕,開啟了戰號。
今夜將會是一個開端,在今後裡,只怕他們再也不可能避免。
秦執害怕,神策同樣也在擔憂。
容天音會如何選擇,他們誰也無法猜測得到。
刀光森然劃過,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連肉眼都沒有辦法辯證誰是誰,竟逼得神策出劍,秦執是第一人。
面對如此強勁的勁敵,神策竟覺得有些吃力。
兩個人雖然是在對戰,可下意識裡並沒有要讓對方死的意思,因為容天音,他們必須有所保留。
容天音策馬飛奔進雨夜,直衝出城門口朝著前方賓士著。
也就是此時,皇宮內由柴公公進了皇帝的寢宮報備著容天音的去處,“皇上,壽王妃已經出城了。”
正站在寢殿外殿的秦聞聞言,黑眸冷冷地一眯,“果然是他的好女兒。”
柴公公壓了壓聲道:“侯爺他——”
“已經歇下了,”秦聞眼中閃過一抹溫和,又陡然一利,“避過他的耳目,出城攔下她。”
“壽王妃非同一般,只怕不好攔,蘭太慰因失女太過自傷,也不便出使此事。沈大人已經被派出去,一時半會也不能回京……”
秦聞蹙眉擺手,示意柴公公不必再說下去。
“讓她去,朕到要看看她能做到如何地步?”
柴公公望著眼前冷絕的帝王,在心裡低低一嘆,對壽王的死令,也是因為害怕壽王對侯爺的不利。
處理這類事,向來都是由侯爺來,皇上自然是害怕別人威脅到侯爺。
秦執手裡有容天音,以容侯對容天音的寵愛,只怕以後交起手來,侯爺會被動,導致的後果秦聞不敢想像。寧可在這樣的時候動手,也不容許有任何人傷害到容侯的可能性。
其實,皇帝大可以對容天音殺之剮之,可是他幾次都沒有出手,都是因為容侯。秦聞並不希望他傷心,更不希望因為一個容天音使他們的友誼絕裂。
秦聞害怕失去這個人,先愛上的那個人,必輸!
而秦聞,愛得如此隱晦。
又怎麼可能贏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