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老淩,把淩總,還有淩度的爸爸都叫的一愣。如果是葉盛敢這樣稱呼他們,這時候巴掌就該過去了。他們就像之前的鄭曦一樣,竟然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金靈看樣子是一條小蟲,可以說話,還有超越科學能解釋範疇的能力,可以說是妖,它對誰都一副傲氣的模樣,當然也沒理由給淩總他們低頭。再說老淩這個稱呼也沒啥毛病,金靈畢竟只是看著個頭小,嘻哈都可以突然長大,誰也不敢說金靈就做不到。
“這有啥稀奇,你沒聽說過,酒是糧,越喝越年輕?”
“還有這說法,我說我怎麼越來越威武霸氣,婉瑩,你吃的啥,給我一個!”
金靈游到淩總那裡,酒杯裡的酒被它一飲而盡,之後又飛起來落在聖女手心裡,搶了一粒花生。看的周圍的人不住搖頭。
“讓我說,靈族以前的生活環境都是那種原生態,淩度說摩亞族連火都不用,到這裡,他們也跟咱們一樣吃飯,就說明之前他們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們沒認識到有改變的必要,為什麼喜歡酒,有可能酒是他們印象最深,也最容易接受的,你看看涅摯,他只吃花生和蔬菜,涅摯,你也嘗嘗肉,慢慢的,你的腸胃就可以接受啦!”
“用你管,比我的涅凝還醜!”
“鄭曦,他說你醜,哈哈哈,說的太對啦,我其實早就想說呢!”
“反了你們啦,好心當做驢肝肺,你給我過來!”
“好了丫頭,你還想跟涅摯打架啊,金靈,聽小曦這麼說我也明白了,你的閣依族過去可能沒接觸過電,讓他們慢慢摸索,還不如找個師傅,把電工理論,還有機械知識都教給他們,也省的每天這麼提心吊膽,你不擔心,我們還怕呢!”
“老淩,你這話有道理,我怎麼沒想到,那些小子就是不懂那些,雖然也能研究明白,總是不如學習現成的掌握的快,我這就去給他們請幾個師傅,粗淺的知識就能糊弄一陣兒!”
金靈酒都顧不上喝,又飛走了,去了紀剛他們那裡。紀剛他們雖然只能算半專業,但空間裡的裝置機器都是他們親手安裝擺弄,他們掌握的知識,也夠閣依族啟蒙入門的。
轉天,淩總帶著聖女和鄭曦,聖女帶著她挑選的十幾個女兵,浩浩蕩蕩地開赴雲都市。
淩沉江老謀深算,為了對靈橋集團的絕對控制權,淩總他們的計劃,在他那裡遇到的阻力不是很大。總還是兄弟,淩總也不能不給他們留出路,也可以說是好聚好散。
淩度領地旁邊的那個礦場,淩總和鄭曦如願地拿到所有股權。沒見到一分錢,聖女還有點不情不願似的。那所淩度當初回到雲都市住過的醫院,以及在雲都市都算得上最大的一家商場都正式過戶到聖女名下。淩度不在,聖女也沒心情玩,當天就回到雲都市,後面的事都扔給鄭曦處理。
聖女最關心的還是淩度去哪兒了?淩度也計較過這個問題,因為時間錯亂,他經歷的時間可沒有空間裡那麼久,估計有七八個小時,還是沒弄明白身處何地?
聖女他們被送回空間,淩度已經想到,有可能他距離摩亞族已經相當遠。
周圍的環境還不能讓視線無遮攔,也就是說他還在那個大陣裡。或許與他抓了幾百靈族有關,與那時的陣有了變化。
身邊肆虐的風已消失,光線變得更昏暗,天不是天,地也不是地。淩度有過時間很短的怔愣,心神收懾後,才知道他竟然漂浮著,沒運轉身體裡的氣,也沒有跌落下去,下面會是什麼地方?淩度一時還無法判斷,視線不能穿透那重重幽暗,與天空一樣的深邃。
這有可能是與之前的風不同的,另一個陣法。
淩度感知著身體,沒發現有異常,奈何橋還在,只是能力被極大壓制,想從這裡轉移出去都是枉費力氣。
下雪的意境又出現,淩度困惑了,這裡竟然是空的,都說宇宙是真空,不知與這裡有多少相似?
就在淩度百無聊賴的時候,他聽到聖女的抱怨,不是清晰的聲音,以元神都無法聽到,就像人說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感知到就明白了聖女說的內容。
淩度還沒意識到他所處的環境,時間流速出現混亂,聖女傳遞過來的資訊不少,能輕易捕捉到的並不多。
淩度沒時間慢慢分析,與其隔空思念,倒不如趕快離開這裡,也就是把這個陣法破掉才是關鍵。
“木卡,你還在不在,有本事露一臉讓我看看?”
淩度不打算再接收聖女的資訊,靈界和他有仇的只有木卡,這個大陣與木卡有關系的可能性也比較大,淩度選擇試探。
木卡沒出聲,還是讓淩度看到希望,他的聲音並不像在幽閉的空間裡那樣有迴音。他發出沒多少善意的邀請後,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風聲,不管是不是木卡,至少可以證明一點,淩度在這裡是不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