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空中的星光再次移動,居然仍舊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
連番幾次之後,悟空本就是個暴脾氣,最終在原地站穩了,瞪著眼看向那天空中再次飛來的星光,手中的金色棍子一提,直接一棍子向那飛來的星光砸了過去。
悄無聲息的一次對決……
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波動,但是悟空此時卻是感覺到一股極為龐大的能量,硬生生竄進了他的體內。
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那龐大的星光力量滲透進體內後,剎那間爆開,猶如一個水球被人砸在地上。
“哇!”悟空皺著眉頭吐出一口血,這一次突兀的交手,他感覺此時整個人,都開始有些萎靡。
“不能硬抗!”悟空呲著牙,握拳作錘,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面,開始在原地坐下來休息,而身在塔樓中的盧錫安,也是帶著一種悲傷的目光看著他。
直到兩天後,這原本空蕩蕩的地方,突然間從那塔樓後面,湧出來一大堆身穿鎧甲計程車兵。
悟空起身向著這群士兵沖過去,想要問問他們,這裡是哪裡?那塔樓究竟是什麼?但是回應他的,居然只有沖鋒而來計程車兵,與無休止的箭矢。他只能無奈的退了回去。
甚至在他逃逸開這一片是非之地時,身後還依舊是那麻木的殺喊聲,與箭矢呼嘯而過的聲音。
“呔!真是一群木頭人!”悟空無奈之下,只能遠遠的看著這群士兵離去。然後,又是一大波士兵來了,再向著前方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長久以往,悟空漸漸發現這些原本痴呆計程車兵,居然有了些靈智。
因為面前這些原本行走像木頭人,眼神有些呆滯計程車兵,現在終於出現一批能正經走路的了。
悟空興奮的再一次沖了出去。
他看著這群衣著幾乎沒變計程車兵,但心中卻是充滿了期望:
也許現在就能知道,這裡究竟是何方、這塔樓是什麼、盧錫安這個家夥也就能救出來了。
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是很骨感。面對一臉笑容的悟空,又是一大堆沖殺與無盡的箭矢飛雨……面對此情此景,悟空終於是無法忍了,他掄著棒子也開始反擊這群麻木不仁計程車兵。
直到有一輛戰車從那塔樓後緩緩駛出,也是直到那個身穿睡袍的神秘人出現……
這個身穿睡袍的神秘人抬手間,自己的身邊,就會浮現出一個個類似於水塘子一般的東西,但是這水塘子水面卻不是幽靜。水面幽綠色的水塘子,在出現的那一剎那,宛如鏡面反射的光,帶著一種空間的震蕩,路過計程車兵,都會被這突兀出現的水塘所吞噬。
悟空沒有辦法,他現在不瞭解自己的對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更不清楚對方出招的底細,只是看到這抬手間就會消失計程車兵,一種從未有過的惶恐,這個時候就會浮上心頭。
他只有不停的躲閃,找準機會進攻這個臉上帶著陰笑的睡袍人。但這麼些天過去,悟空第一次幹掉這個神秘的睡袍人後,卻是發現對方化為了一團宛若虛無的存在,繼續向著自己發動攻擊……
而不久之後,一個全新的睡袍人,又會再一次從那塔樓後方趕來,臉上依舊是那種可惡的陰笑。這樣長久以往,悟空的心裡也是有了一份困惑中的絕望。
他脫不開身,長久以往,唯有累死一條路可走!
更重要的是,他此時突然發現這個睡袍人的實力像是再次增強了。一道幽綠色的牆體,會時不時的出現在視野中,難免會被打中,速度就會減慢許多,這樣一來,悟空也終於是品嘗到了那詭異水塘的滋味。
不過這力量還不足以強到令悟空死去。
只是那一剎那,彷彿心中只剩下無盡的哀傷與悲寂。
像是有人唱著一首悲歌,長久以往,人還在,心卻會死。
最大的傷痛,莫過於心傷。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悟空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塔樓中的盧錫安,他也不知自己究竟還能撐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