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我知道了,我有多久的時間?”蕭山問道。
“三個星期後,老黑轉移監獄,我們會放出風聲,到時候你帶著人來劫獄。”
“好,知道了”
“兒子,保重”
說完,父親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完電話的蕭山沉默的站在陽臺上,一站便是一下午,直到夜幕降臨,衛染回家,他才回過神來,收起渾身的冷冽。他的父親,西南軍區的首長,說一不二的戰鬥英雄。
五年前,他被派往y國執行臥底任務,一呆就是三年,直到混成了老黑的心腹,直到老黑一行人被抓,他才得以脫身。他的媽媽,拼死要挾父親放過他,他想他的兒子過正常人的生活,想他活的長久。父親答應媽媽,任務結束,他便可以過回原本的生活,於是他來到s市,遇見了他的染染。
可是,遇見了又如何?不還是要分開?他不去,身邊的人全要遭殃,他必須去,他流著和父親一樣鐵骨錚錚的熱血。造化弄人啊,只給了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知道這一去可能回不來了,有一種預感,叫生離死別。他看著衛染熟睡的側臉,看著她撒嬌的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她年輕單純的面龐。他是真的,不想傷害她。但是他要走了,他得想個辦法,不留一絲希望的離開。
但是衛染還有一個願望,她希望跟他一起去浪漫的土耳其,去看漫天的勇敢者遊戲,她說,想跟他在高高的上空擁抱,彷彿天地間只剩他們二人。那就滿足她吧,也給自己,最後的甜蜜。
他帶衛染去的都是土耳其最好的觀賞酒店,開啟窗,土耳其的美景盡收眼底。優美的風景、獨特的建築、熱情奔放的原住民,無一不在感染的衛染。他們去了卡帕多奇亞,那個以壯麗的美景和熱氣球聞名的地方,漫天的熱氣球騰空而舞,衛染賴在他的懷裡,眯著眼睛感受著這個神奇的世界。
熱氣球起飛的時候,蕭山輕輕的擁著衛染,他問:“染染,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想我嗎?”
“你要去哪兒?”衛染抬頭奇怪的問道。
蕭山輕笑一聲,把衛染的腦袋重新按進懷裡,“我哪兒也不去,我就是打個比方,我們可是簽了責任書的,我就想著,萬一熱氣球墜毀了,我要墊在你身下,我想你開心的活著。”
“呸呸呸”,衛染白他一眼,“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你答應過我,要跟我一起天長地久呢。”
是啊,天長地久,我的染染。蕭山看著遠方,悄悄的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淚。
晚上,回到酒店,衛染先去洗了澡,而後拿出買的紅酒,自顧自的坐在陽臺上喝酒。她有些傷感,因為蕭山今天問她,染染,我要是離開你了……她不想任何一個人再離開她,想想白辰,再想想蕭山,突然好傷感,是那種拼命想抓住一個人的傷感。
蕭山洗澡出來,看見了吹著海風喝酒的衛染,搶過酒杯,一把給她拽了進來。關上陽臺門,他拉著她向屋裡走,“不要命啦,吹著海風,還喝上酒了,真是長出息了你。”
衛染無賴的鑽進蕭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你管我呀,管我呀,有本事管我一輩子,哼”
“我……”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喉嚨裡,他一個用力把衛染抱到了床上,“是不是喝醉了,今天這麼累了,趕緊睡吧,明天帶你去更好玩兒的地方。”
衛染雙手勾著蕭山的脖子,不讓他起身。她伸手慢慢的刻畫著他的臉,然後慢慢的把手伸向了蕭山腰間繫著的睡衣綁帶。蕭山身體一怔,攔住了她的手,“染染,你幹什麼。”
衛染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委屈,但還是固執的一下拽開了綁帶。精裝的身體看著衛染小臉一陣發紅,她伸手去拽自己的衣服。蕭山眸色微深,按住她的手,“你認真的?”
衛染支起上身,快速的吻在了蕭山的唇上,而後從唇間溢位一個淺淺的:嗯。
聯想到自己將要去做的事,蕭山還是適時的停住了,他深情款款的看著衛染,“染染,不急這一時,我們有的是時間。”說完,起身要離開。他必須離開,再不離開,他怕他的染染看見他眼中滴落的淚。
衛染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跳下床,從後面緊緊的抱著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蕭山緊緊的閉著眼睛,心如刀絞,他迫使自己穩定下來,調整好情緒,他轉過身,溫柔的把衛染攬進懷裡,“誰說我不要你了?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我就是一時沒適應我的染染這麼主動。”末尾,還輕輕的嗤笑了兩聲。
衛染紅著小臉,這男人,大敞大開著睡衣就把自己給抱住了,臉頰緊緊的貼在蕭山的胸膛上,肌膚相親就是這個意思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很委屈,於是開口道:“我愛你,蕭山,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愛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說罷,衛染再次主動的吻住了蕭山,輕輕的低喃:“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感受著衛染的無助和滿滿的深情,這是他蕭山幻想了無數次的場景,但是事到如今,可還有挽回的餘地?
他抹去衛染眼角的淚水,終是熱情的回應了回去。
我的染染,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你等著我,我還要和你天長地久。
後來的十多天,她拉著蕭山在街邊行走,感受著獨特的異族風情;他們去了世人皆稱浪漫的愛情海,在那裡留下了炙熱而甜蜜的親吻;他們去了滿身遍野的鬱金香海洋,在花海間,衛染燦爛的笑著,她大聲的告訴蕭山: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