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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周泰駕起馬車後,閑詩便轉身一腳踏進酒坊。
酒坊裡頭靜悄悄的,並無任何異樣。
但隨著外面的馬車軲轆聲遠去,酒坊深處忽地傳來了猛砸酒壺的噼啪碎裂音。
伴隨而來的,還有張杏珍的哭嚷聲。
“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詩兒是你的女兒,燕兒就不是你的女兒?把我的女兒還給我!還給我!”
閑志土的訓斥聲隨即響起,“你不是一直想讓燕兒找個有錢的人家嫁出去嗎?現在有人肯娶,你哭個什麼勁?”
“有錢的人家?哼!那也得先看看是什麼有錢人家!最起碼,人家是真心喜歡我們燕兒的。對,杜家是有錢,我也眼饞得很,但,杜老闆喜歡誰?傻子都看得出來,他眼裡就只有詩兒,怎麼可能突然之間看上我的燕兒?明擺著是報複詩兒,氣詩兒的。我的女兒為什麼要成為詩兒的犧牲品?不!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告訴詩兒,讓她無論想什麼辦法,都要把我的燕兒給救出來,這是她自己惹得風流帳,是她欠我們的,否則——”
閑志土生氣地打斷張杏珍,“胡鬧!詩兒好不容易嫁了個好人家,你想讓詩兒在花家沒臉嗎?不準去!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你……你就知道護著詩兒,只管詩兒的死活,從來不在意燕兒的死活。對你而言,詩兒與燕兒究竟有什麼不同?你要這麼偏心?”
閑詩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雖沒聽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卻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且好像與她、閑燕以及杜有有關。
無視堆在門口那高高疊起的回門禮,閑詩跑上臺階,推開半敞著的木門,焦急地問道,“爹,娘,發生什麼事了?”
閑志土與張杏珍看見閑詩突然出現,滿臉皆是驚訝。
“詩兒,你怎麼回來了?花家的小廝不是說——”閑志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忙問。
“我想妹妹了。”閑詩一邊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付著,一邊四處張望閑燕的身影,“妹妹呢?”
閑志土不準張杏珍去找閑詩,張杏珍自然不敢去花家找,但既然閑詩自己回來了,她可不會放過這個上天賜予的機會。
緊緊一把抓住閑詩的手,張杏珍既氣憤又激動道,“你回來的正好,都是你惹出來的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