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yetop >
sty1nove.k"
dataads297"
dataadforat="auto"
datafuidthresponsive="true"><ins>
我輕輕的推開房門,屋子裡面一片淩亂,還是保持著當初文凝香慌張跑出去的模樣。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夠偏僻,居然一天沒關房門,也沒有來個賊發現異常。不過如果真讓個賊發現這地兒了,我也不知該說這賊是幸運還是倒黴。
緩緩走進文凝香的房間,現在天色剛黑,陰氣還不是最旺盛的時候,我不知道這個鬼是否在我周圍,但是我今天一定是要把他給逼出來的。
我把房間裡面梳妝臺搬到了窗戶旁邊,然後把上面的化妝品什麼的一股腦的放在床上。緊接著我開啟了從趙大師那裡拿過來的包袱,從裡面拿出了香燭紙錢點上,今天我要設壇請鬼!
把東西都弄好,接著我拿出一張黃紙,開始在上面寫著請鬼表文。因為我一直沒有找到田明建這個鬼的真身,那麼只有用術法的力量把他給“請”出來了。這跟當初找到蔣瑩瑩三魂的位置不同,這一次可以說是用術法強制的力量逼迫田明建現身。
在我寫表文的時候,屋子裡面的燈光突然發出了“啪”的一聲,然後就熄滅了,整個屋子裡面就只是剩下法壇上面燭光了。見到這種情況,我嘴角冷笑了一下,沒有搭理身邊的變化,而是繼續認真的寫著表文,這些裝神弄鬼的小把戲,現在已經無法讓我感到恐懼了。
或許是看到我並沒有受到燈光熄滅的影響,此刻燭臺上面的蠟燭也開始跳躍閃爍起來了,就好像是受到了風的影響一樣。但是這裡是在室內,而且窗戶什麼的都是關好的,哪來的風?所以這一幕就是典型的鬼吹燈,不過因為這是法壇,所以燭火才沒有這麼容易被吹滅。
我擺出法壇的目的,一是按照成叔所說的習慣,滅鬼之前先敬鬼,算是供奉他一次。同時也是警告他,我能夠擺出法壇,那就代表我是有法力之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田明建做的這些動作,幾乎就是表明他不想吃這碗敬酒了,那麼我也不打算客氣。
於是我把墨筆放到一邊,然後拿過趙大師的包袱,從裡面拿出一塊鎮壇木,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鎮壇木又名震壇木、奉旨、淨板等,是一塊長方體的木塊。頂部略微隆起,地步平坦,很想是古代官員拍的那種驚堂木。
只是在鎮壇木的正面刻有萬神鹹聽四字,兩端刻有乾坤、坎離四卦,這些卦象就賦予了鎮壇木的法力。隨著我這一塊鎮壇木重重的拍下去,本來都已經閃爍的燭光,瞬間就穩定了下來。
見到燭光穩定了,我就把鎮壇木直接放在桌子上面,然後繼續書寫著表文。這畢竟是我第一次書寫表文,完全靠著記憶中的格式在默寫,所以寫的非常不流暢。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眼前的窗簾突然掉了下來,在窗戶外面出現了一個人形的黑影,就好像是印在窗戶上面一樣。這下我也算是知道了文凝香昨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麼,說真的,一般人突然見到窗戶上面有這樣一個人影,被嚇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哪怕就是我,在這一瞬間心也噗通猛跳了一下。
不過我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著眼前的黑影淡淡的說道:“田明建,今天我開壇做法,你應該是知道什麼原因。做鬼害人終不是正途,現在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去地府投胎,要麼就魂飛魄散,你自己選擇吧。”
“桀桀桀。”這時候屋子裡面開始響起陰森的笑容,而且在房間裡面不斷的回想著,聽著我心裡面都有點心煩意亂了。我明白這就是田明建正在用鬼音搗亂我的心神,同時這也表明田明建做出了選擇。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從包袱裡面拿出了一塊雷令!
雷令是一塊圓頂平底之木牌,也就是符籙開頭赦令具體化的東西。在雷符的側面邊圍刻有二十八宿的名稱,上圓下方的形狀,象徵天地之力,這可以說是一件真正的陰陽法器了。
這時候我另外一隻手,把已經寫了一大半的表文遞到了燭火的面前,然後點燃了它。本來我是想用表文“請”出田明建跟他好好談談,但是他的做法無疑是表明這次談不下去了。既然不想被“請”,那麼我只好用逼的了!
看著點燃的表文,我直接把雷令“啪”的一聲放在了表文上面,然後只見到在雷令上方發出了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就把整個屋子給照亮了。這一道閃電劈在了房間的玻璃上面,電光四射。
“啊!”我聽到了周圍傳來了一聲慘叫,緊接著我看到玻璃上面那個黑影脫離了下來,直接在我的面前顯形了。只見田明建一張慘白的臉龐,然後身上穿著一席黑色的壽衣,用著一雙仇恨的眼神死死的望著我。
“這是我的屋子,為什麼要逼我出去!”田明建對著我咆哮道。
“生前死後兩碼事,哪怕就是生前,在最後這間屋子也不是你的!而且你還生出了害人之心,所以絕不能留!”
田明建聽到我的話,對著我狡辯道:“我沒有害人,只是想要嚇嚇她,把她趕出去罷了!”
“你所謂的嚇人,僅僅只是嚇人而已嗎?你知道你所作所為對於活人有多大的影響,輕則驚嚇之後陰氣入體生病,如果身體有什麼暗疾的話,重則送命都有可能。樓下的大媽如果不是我當時在場,那就是一條人命!”
“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田明建對著我吼道。
聽到田明建最後這句話,我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的說道:“其實這句話對你同樣也適用。”
在說完這句話後,我明白這一次談話已經不會有結果了,所以這個時候我從法壇上面拿起了雷令,然後往裡面開始輸送身體裡面的靈力。跟之前只是為了震懾出來田明建不同,要想要發揮雷令真正的威力,僅僅靠法器本身是不行的,還是需要靈力的催動,所以這一次,我將要真正的激發雷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