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就再多休息會兒。”秦晚望了望年笙慘白的臉道。
“姐姐,你為什麼通關的那麼快,難道你就什麼執念或者心魔嗎?”
“怎麼可能沒有。是人都會有心魔的,我只是從頭到尾都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罷了。
“我也知道所有東西是假的,可是我就是沒辦法使自己從幻境中脫離出來。”年笙困擾地問。
“當你內心覺得幻境比現實更符合你的想象的時候,真假就不那麼重要了。”
“我的那些回憶沒有美好的。”年笙情緒又變得低落了。
“那你為什麼要自尋苦惱,總覺得那些陳年舊事,永遠都不會過去?何為福禍相依,苦盡甘來?”秦晚扶著年笙開始慢慢地向前走了,噗地笑了出來,“我剛進你的幻境還差點被嚇到了,在裡面所有出現的人物,要麼是最後被人殺了,要麼就是想殺你。”
年笙沉默了會,偏頭看著秦晚的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秦晚也沒有主動找他說話,兩人之間氛圍沉悶了起來。
身後一陣靈力波動,秦晚下意識的轉身,只見半空中懸浮著一把金色的劍,幾秒後,劍的背後,多了一個人影。
“念念。”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年笙慌張了起來:“姐,我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家裡人找過來了。”
“那你家裡人效率還挺高。”秦晚的話音剛落,面前便多了一個用著黑色鬥篷遮住面容的奇怪的男子。
“念念,過來。”
年笙撇嘴,不樂意地挪到了男子身邊:“叔。”
“掌心伸出來。”男子聲音裡帶著命令的語氣。
年笙立刻把手縮在了身後,苦著臉哀求道:“叔,你罰我去後山禁閉思過行不行,七天、一個月、一兩年都沒事。”
“你二師兄前兩天練劍的時候,把後山劈垮了。”男子聲音平靜地說道,好似這只是一件小事。
“那我就更得去了!我不回後山的話,那些後山的小動物,不沒有人安置了嗎!”年笙頓時急了,就好像他此刻的所有心神都被後山的生靈所吸引住了。
“後山的動物,自從你六師兄來了之後,數量就在不斷減少。半個月前,後山的火焰鳥選擇全族遷徙;一個月前,靈懶全族都開始運動減肥,生怕自己太結實被你六師兄看到,現在全都變得骨瘦嶙峋;早在三個月以前,後山的所有靈雞、靈兔都已經被滅族了......”
“你騙人,我來之前去後山,還看到好幾只靈兔在草叢裡又跑又跳。”
“那是你七師兄製作的傀儡。”男子微微有點嘆息,“你六師兄每次把這些靈雞、靈兔烹飪之後,都會給其他幾個師兄弟送點,幾人也悄悄達成了協議。”
男人見年笙臉色愈發的灰白了,有些不忍:“我知道你對那些靈物感情很深,但是天道有常,這都是他們的命數。”
“太坑了!六師兄居然從來沒有給我送過後山靈物的肉!還有,感情我餵了那麼久的兔子,都浪費了!居然全都是傀儡,摔,傀儡又沒有肉可以吃!”
秦晚站在一邊看了許久的好戲,不得不說,年笙還挺聰明的,他這番胡攪蠻纏後,他的那位叔叔就真的把懲罰的事情忘記了。
“別胡鬧了,跟我回萬劍門。”男人的耐心消耗的厲害。
“不行。”年笙拼命地往後走,掙紮著想拽回自己的手,“我答應了姐姐要陪她一起透過考驗的,我要是現在走了,豈不是食言了!”
“我看你在這裡才是拖累。”男人嫌棄地用劍柄敲了敲年笙的腦袋,“你才練成金丹幾天,心魔都沒穩固,回去給我閉關想想清楚。”
“我不要......”年笙繼續掙紮著。
男子見自己拗不過自己侄子,面色更冷了,抬頭看向秦晚:“你,也別給我考了。”
聽到這話,秦晚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頓時下降了不少,這人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就好像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繞著他轉似的。
“你來參加這個考驗不就是為了拜個好師傅嗎。極元宗的何尊者已經答應收你為徒了,你也好自為之。”
“何子桐?”秦晚不確定地問了句。
“要不然,你覺得就憑極元宗還能出第二個尊者?”男人不屑的說道。
卡文好痛苦……熬夜更痛苦......下個月就肯定不會這麼拼命地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