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
就在競拍價格被抬到三萬上品的時候,一道略微顯得有些沉悶蒼老的聲音,從某間貴賓包廂內響起。
一下子直接提高了兩萬,
立刻引起眾人一陣嘩然。
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那間包廂,似乎想看一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出手了。
只可惜因為遮蔽法陣的存在,在場的修士也沒能夠看出什麼端倪,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聽到這個聲音,魏無崖卻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怎麼有點像宇文烈那個老鬼,老夫還以為他和我一樣早就坐化了,沒想到居然還沒死,看樣子是另有機緣,僥幸突破了。”
張天九詫異一笑:“看樣子是遇到故人了?”
魏無崖身為天魄宗二代老祖,怎麼說也是存活了數千年的聖人老怪,交遊廣泛,在白澤城的拍賣會上碰到幾個熟人,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從魏無崖的語氣聽來,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並不怎麼融洽。
魏無崖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道:“這宇文老鬼,曾是青冥星的散修,當年和老夫的修為也只在仲伯之間,我和他交手過幾次,不過並非性命相搏之戰,到最後也沒能分出勝負。”
張天九若有所思皺起了眉頭。
魏無崖坐化之前,就已經是聖人中階的修為,這個宇文烈當年和他境界相同,而且一直活到了現在,說明他如今至少已經突破到高階聖人了。
和一位高階聖人比身家,張天九心裡難免有些忐忑。
只希望這老鬼在之前的拍賣中消耗了不少源石,現在口袋裡的錢並不多。
至於成功拍到金甲傀儡屍之後,能不能順利帶著東西離開,會不會出現什麼殺人奪寶之事,張天九反倒並不是很擔心。
天合盟在北澤城能夠經營數千年而屹立不倒,這點威懾力想必還是有的,必然有相應的制約手段,專門針對那些心懷不軌之輩。
否則的話,誰還敢帶著動輒上萬源石來參加拍賣會,不如老老實實窩在宗門內埋頭修煉。
“六萬五千!”
這個時候,張天九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低調,必須出手了。
不過他並未效仿宇文烈的行事風格,一開口就直接加價兩萬,只是探視性地往上抬了抬價。
萬一宇文老鬼儲物戒裡就剩下六萬上品源石,剛才的豪氣舉動,其實只是在虛張聲勢,為了嚇退其餘人不敢和他競爭而已呢?
張天九雖然貌似粗痞,心思卻細膩得很,可不會在這種時候莫名其妙當個冤大頭。
能夠用六萬五千上品源石買下的東西,他絕對不會多出一塊。
“快看,那個花六萬中品源石買殘圖的傻子又出價了。”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家夥一次只加了五千,我看是沒錢了,純粹只想喊個價再嘚瑟一把,反正也買不到。”
“活該,誰讓他之前那麼敗家的,現在傻了吧。”
張天九氣得哭笑不得,差點沒忍住當場抓起一把源石,一頓劈頭蓋腦砸下去。
你們這些修真屌絲,哪裡能看懂張九爺的錦囊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