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現在過來看她。”
對於自己的病人,阮南易迷倒眾生的臉只有嚴肅。
看著阮嘉裕手中的捧花,阮南易嗤笑一聲,眼中帶著明顯的嘲諷,“阮嘉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阮嘉裕冷著一張臉,嘴裡的話依舊少的可憐,“讓開。”
阮南易筆直地站在他的面前,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後,明確表示安娜近期不能再看到他。
“你想她跟你一樣變成瘋子麼?西蒙最近會一直跟著你,你好自為之。”
阮嘉裕根本不需要醫生隨行。
他是專門過來道歉的。
已經兩天,48個小時沒有見到安娜,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思念。
可阮南易的話還是提醒了他。
將手中的捧花遞上前,阮嘉裕頭一回帶著祈求的語氣開口道,“這個,煩你幫我送給她。”
阮南易卻在他將花束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倒退一步。
雙手搖擺,阮南易拒絕了他的請求,“如果你要得到安娜的原諒,這段時間最好都不要出現,還包括關於你的任何東西。”
這束花很有可能會引起安娜回想起不好的記憶。
阮南易目前要確保的就是安娜的精神狀況,如果安娜的病情再嚴重些,就不得不進行進一步的心理治療。
心理疾病就好似癌症細胞,控制得當會逐漸好轉,萬一失控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阮南易身為醫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病人病情惡化。
而身為阮嘉裕的弟弟,他希望能看到兩人幸福和美的在一塊兒,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等到阮嘉裕有如一隻喪家犬般離開,阮南易這才重新轉身回到病房中。
京大內。
剛上完課的阮卿卿抱著書本走出教室,就叫迎面走來的女人驚得瞪大了雙眸。
時下已經入冬,海城和京城溫度相差不大,大家都已經裹上了棉襖。
阮卿卿本以為自己只著一件大衣已是引人注目。
可是來人卻只穿了件收腰小西裝,在如此寒冬下,格外美麗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