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陳惜命又問道。
穆蕭蕭湊近了陳惜命,在陳惜命耳邊小聲低語:“你沒發現憐妃沒來嗎?我猜璟兒姐姐就要有所行動了。”
兩人說什麼旁人自然是聽不到,但是兩人的動作實在太親暱。
秦軻無意瞟到,不禁眼中黯然。
歌舞終於漸漸結束,接下來便是一些助興的小節目,比如文人之間的吟詩作對,無非是為了彰顯樂羊國的文化底蘊罷了。
樂羊皇帝笑著看向了秦國與東宮國的地方,朗聲問道:“東宮之地自古人傑地靈,歷代文豪大家不計其數,不知剛剛我國這些文人的詩句在翩翩公主看來如何啊?”
東宮翩翩聞言趕緊道:“陛下謬讚了,小女子才疏學淺,對於這些曠世佳句怎敢妄加評論呢?”
一句礦石佳句已經已經是最高的評價了,東宮翩翩這句話說得極為得體,既顯得謙遜,又令樂羊文人賺足了面子。
穆蕭蕭小聲在陳惜命耳邊道:“這位翩翩公主如此聰睿,怎麼就識不破楊佑的陰謀呢?”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陳惜命一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樂羊皇帝大笑道:“無妨,你儘管說來。”
東宮翩翩沒辦法只好笑著說:“依小女子的愚見,貴我兩國的詩句特點各有不同,我東宮詩句細膩之處常常讓人流連其中,不可自拔。”
“而貴國的詩句則大多霸氣雄渾,就如這北地寒雪一般令人心生豪邁之感,各有千秋,各有傳世之文采。”
樂羊皇帝撫掌大笑。
東宮翩翩一席話不僅沒有墮了東宮國的風頭,也將樂羊國的詩句誇讚一番,當真無可挑剔。
本來應該是賓主盡歡的場面,可偏偏就在此刻,一個有些冷硬陰仄的聲音響起:“不知太子妃可有見解。”
這聲音不大,但是極為清晰。
眾人頓時都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春雪微微一愣,也扭頭看去。
而東宮翩翩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說話的是隨著東宮翩翩一起進大殿的白髮青年人。
此刻這個男子正在看著春雪,眼中盡是挑釁。
“你在問我嗎?”春雪的聲音依然很動聽。
那男子呵呵笑了兩聲說:“呵呵,這裡還有第二位太子妃嗎?”
樂羊璟目光深邃,輕笑問道:“翩翩公主,不知這位是?”
東宮翩翩聞言趕緊介紹道:“哦,忘了給諸位介紹,這位是我朝大將軍楊佑之子,少將軍楊袤。”
“羊毛?嘿嘿!”
這一聲極為響亮,眾人看去,發現扎木正捂著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