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外面又進來三人。崔姓修士一看來人,立刻站了起來,“五叔,這邊。五叔,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到了。兩位師兄好。快請坐。”
“哈哈,小斌,我以為你早猴急的向南去了。”
“唉!別提了,我讓流沙門的一個老孃兒們欺負了,五叔,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被稱作五叔的人皺一下眉頭,顯然不喜他如此張揚,說道:“小斌,咱們先喝茶,讓五叔歇會兒。有什麼事情回房間再說。”新來的另兩人則笑嘻嘻地低聲詢問著姚姓修士。
蘇航看不出那“五叔”什麼修為,另外四人,一個築基初期,兩個練氣九層,只有姓姚的修士修為最低,是練氣七層。蘇航思忖這五人即使要對寧飛雪不利,也應該是明天的事了。但蘇航又無法短時間內找到寧飛雪,只能現在盯住這五人。
崔家幾人很快上樓去了,看來早已訂了房間。蘇航也回了房間,想著明日該如何應對。
或許要動手吧。自上了玉星山以來,近四年沒打過架了,現在身上也沒有一件像樣的法寶,兩柄飛劍而已。突然,他想起在嘉羅山,與燕九霄聯手殺死一個叫莊清來的修士,曾繳獲一個鈴鐺,好像很有威力。蘇航立即拿了出來開始煉化。一個時辰後,煉化完畢,他一陣驚喜,這個鈴鐺叫做七錐鎖魂玲,發出的鈴聲對神識有強大的殺傷力。
果然是寶物啊,一提到殺傷神識,蘇航就非常喜歡。而且是地級中品法寶,價值不菲啊。當然鈴聲不能隨意發出,與駕馭者的修為有關。以蘇航現在的修為,可以讓七錐鎖魂玲連續發出三聲玲響。三聲玲響對一個練氣後期修士的神識傷害,足可以讓他在一息時間內,毫無防禦能力,任人宰割。
如果某一天,蘇航的修為能使七錐鎖魂玲發出最高的七聲連響,恐怕一個金丹修士也難以抵抗吧。
信心大增,第二天蘇航一早就坐在了一樓廳堂。不久,崔家五人匆匆下樓出了客棧。蘇航特意靠近門口坐著,依稀聽到那崔斌說道南門外有片林子,提前埋伏之類的話。
聽到“埋伏”一說,蘇航反而不急了。心說你叫崔斌是吧,我記下你了。
蘇航遠遠輟在後面,直到崔家五人出了南門,他幹脆停在南門不走了。
果然,又陸續過去了幾個修士後,蘇航遠遠望見四個女修向南門走來。他一眼就看見了寧飛雪,一身談黃色的衣衫,長發飄飄,一張恬靜秀美的臉,仿若出塵的仙子。
四年沒見了,又好像過去了無數年,蘇航一下子激動萬分,上前幾步,“寧師妹,好久不見了。”
被一人突然攔住去路,四人齊齊停下腳步。寧飛雪看見蘇航,驚喜地說道:“蘇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要去鐘離門嗎?”寧飛雪欣喜的樣子,讓蘇航差一點再次迷失。
聽到寧飛雪的話,蘇航怔住,他立即就有了主意,“是的,我打算回一趟烏圖城,看望我妹妹,然後再去鐘離門。”
猛聽得一聲冷哼,蘇航這才注意到居中的中年女修,正滿臉寒霜。他馬上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寧飛雪則見機得快:“蘇師兄,這是我師父和兩位師姐。”
蘇航趕緊施禮:“蘇航見過前輩,見過兩位師姐。”
寧飛雪接著對中年女修說道:“師父,蘇航就是蘇晨的堂兄,也就是小蘿的親哥哥。”
“哦。”中年女修聞言,臉色大為緩和。寧飛雪則又對蘇航說道:“去年,我陪蘇晨師妹去了一趟烏圖城,看到小蘿妹妹似乎資質不凡,就將她帶回了流沙門,測試之後竟然是純木靈根,我師父已破例將小羅妹妹收為親傳弟子,現正在流沙門修煉呢。”
蘇航驚喜不已,再次向中年女修行禮:“謝謝前輩對舍妹的青睞與照顧。”
“嗯,小蘿的將來不可限量,我很看好她。不過,我對弟子要求嚴些,除非她去看你,否則你不要去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