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詞所做所為,他都可以用最大的寬容度去縱容她,誰叫自己就栽在了她的身上呢?
如果有一天葉詞來殺他,不用她動手,他都會先把自己的拿交了出去。
葉詞之所以會來帝都城,是因為某個人從邊境回來了,她手中這條命正是這個人。她親自動手,也是因為想要來帝都城,看一看他罷了……只是越看,越讓自己的心跟著亂套了。
師父說過,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會被和脆弱,甚至連聰明都算不上。
她嘗試過了,也感受著。
是夜,慕容府。
慕容詵從皇宮回府,和自家兄弟們說了些許話才回房歇息,剛剛要熟睡,空氣的異樣讓他倏地從床榻躍起,手已經摸上了枕頭邊的劍。
只是他還未起到一半的身,就被一把鋒利的劍刃抵住要害處。
慕容詵先是一驚,然後是冷靜,“閣下是何人。”
“慕容將軍不愧是慕容家最傑出的將才,連面對死亡都能如此鎮定自若,”冰涼如霜的聲音帶著獨特的味道傳來,這種聲音很特別。
“閣下方才若想要在下的命,早就下手了,也不須等到現在。”床榻上的慕容詵也不過十八至十九歲左右,可還能稱得上一名少年郎,但其的沉穩以及他的戰功,卻是別人無法可匹敵的。
慕容家,真是世代英才倍出。
“有人要買你的性命。”
“想要慕容家性命的大有人在,敢問閣下可否讓我死得明白?”慕容詵聽出對方的年紀也並不大,只怕還要比他年紀,可此人的武功卻出奇的變態,能夠無聲無息的潛進慕容府的人世間少有,而這名少年正是萬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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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慕容詵不得不猜測對方的身份。
“你該慶幸自己生在翊國,否則莫說你慕容詵,就是整個慕容家都要喪命於此。”
“你到底是誰?”
“防著皇室些,別讓慕容府哪天敗在某個人的手裡,”架在慕容詵的脖子處的利刃退開。
慕容詵一愣,似想起了什麼,“獵狼公子?”
“慕容詵,你是我第一個放生的人,好好珍惜。”
那道黑影朝門前走去,慕容詵自榻間下來,叫住了她,“你就這樣走了?如若沒記錯的話,獵狼公子從來不會失手,想要殺的人誰也活不過三更,你就這樣放了我,如何向對方交待?”
“交待?我需要向誰交待?或者說,誰敢要我的交待。”好狂的口氣,而她也確實是有這個資本。
“等等……”慕容詵從旁邊摸索了一下朝她走過來,遞給她一個小瓷瓶。
葉詞疑惑地冷冷盯著他。
慕容詵道:“這東西是我在西漠中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得來的,你身上的味道可以用這些掩蓋……”
慕容詵話還未落,咽喉就被扼住。
慕容詵一驚,感受到家氣中那濃郁的殺氣,急切著解釋道:“放心,我的嘴巴向來閉得嚴緊。”
那隻手的力量卻沒有鬆開半點,反而緊了幾分。
“你是如何知道的。”聲調清冽如冰。
就連聰明如奉卿也不知道,為何他會知道?
葉詞並不知道,奉卿其實早就知道了她的真正的身份。
“難道獵狼公子沒有查過在下嗎?我的鼻子跟正常人不一樣……總是能聞到一些別人聞不到的東西。”
如果這個人不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因為奉卿,這個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哼。”
葉詞鬆開對方的脖子,退開一步,眼神依舊冰冷如霜,“你最好是能把嘴巴閉嚴了。”
“其實你是個好人,”慕容詵笑著退開,摸了摸自己微涼的脖子。
“我從不是什麼好人。”
“謝謝。”慕容詵衝著她離開的背影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