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茂扭頭環顧周圍自己一方的人一眼,察覺到所有的槍口都放下來了,就連那幾名扛著肩扛式導彈的戰士,都已經將保險給重新關了起來。
他的眼睛睜大了,大喝一聲,道:“所有人聽好了,把你們的槍口抬起來,給我對準他。現在你們是我的部下,服從命令是戰士的天職。不服從我的命令就相當於背叛,聽清楚沒有?”
周圍的戰士面面相覷,不僅是沒有人把槍口再抬起來,那少部分原來還舉著槍口的戰士,反而把槍口也放下了。
“總裁!我外婆一家人,都是帝侍先生救下來的,要是四年前,沒有帝侍先生,我外婆一家六口人,全都死於瘟病了。我不能恩將仇報。”
“我的這條腿是帝侍先生保下來的,四年前的春天,我的腿受了傷,但是沒有好的醫療環境,都潰爛了,是帝侍先生免費給我治療,讓我恢復了健康。”
“我們全家都受到過帝侍先生的治療,我爺爺的絕症就是帝侍先生用幾根針給治好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拿槍口對準帝侍先生。”
周圍的戰士紛紛的開始表態,聽得陳茂的嘴巴都張大到能塞得下一個拳頭了。
陳金嚥了一口口水,湊到陳茂的耳邊,道:“爸!我早就跟您說過了,神醫帝侍出現在日照國,是非常麻煩的事情。都是喬治家族的經理胡佛,他們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糊弄了您,也糊弄了我們。他身後的那些鐵塔壯漢,實力也不過如此而已。我壓根就不知道,他就是神醫帝侍,更加驚人的是,他還是天鼎公司的總裁。要是知道的話,我就早就勸你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抵抗他的實力和基礎。”
陳茂也反應了過來,他太過於自信了,太小看了神醫帝侍的影響力。
現在怎麼辦?
陳金見陳茂也有些慌了,便道:“爸!我們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外面雖然還有數百人,但是一旦知道要對付的是神醫帝侍,至少有一大半都會倒戈相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帝侍先生投誠,要不然,咱們陳家就徹底的完蛋了!”
投誠嗎?
剛才他太過於囂張了,把話說的太滿,現在突然又跪回去,這臉丟得就太大了。
只是,相對於丟臉,性命和家業,更重要。
他已經指揮不動手下的人了,繼續強撐下去只會導致嚴重的後果,就像鄭昊剛才所說的。
他心一橫,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鄭昊面前,對著鄭昊一頭磕到底,道:“鄭總裁!實在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竟敢妄圖在鄭總裁的面前,囂張至此。還望鄭總裁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向鄭總裁投誠,希望鄭總裁還能接納。”
陳金也跪了下去,道:“我父親一時糊塗,同時也是受到了喬治家族中人的慫恿,才做出了這種舉動,我也以為有僥倖成功的可能,所以沒有盡力的規勸他。好在目前為止,還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還望鄭總裁,能給我們陳家一個機會。”
馬帝克嘿嘿一笑,道:“陳總裁,剛才很囂張啊!現在怎麼又跪下了?”
陳茂面紅耳赤,一時無言,頭低得更下了,似乎想要掩飾他的紅臉。
“馬帝克!”
馬帝克立刻躬身退到一邊。
鄭昊上前一步,道:“陳總裁!你的部下總共有多少人?”
陳茂沒敢把頭抬起來,道:“統領部下之事都是由我兒子來做的,我只知道個大概,一千二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