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處,大約聚焦了上百名荷槍實彈的便裝護龍隊員,而他們的對面,同樣荷槍實彈的黑西服保鏢,至少有三百人以上,領頭一個,赦然就是段延天。
而在大門內側,橫七豎八地躺著爬不起來的數十名黑西服保鏢,他們就是段延地剛帶進來的。
彼得鄭拖著段延地的腳,緩緩地走出公園大門,走到兩隊人馬對峙的中間,然後把遍體鱗傷的段延地放下,饒有趣味地看著對面,眉頭深深皺著的段延天,道:“段大少爺,來接段二少爺嗎?他就在這裡!你可以過來,把他帶走了!”
段延天看向全身溼透,嘴角帶血,奄奄一息的段延地,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怒意,看向彼得鄭,道:“你這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一定要同我們段氏,做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嗎?”
彼得鄭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跟你說廢話。我們先生馬上就出來了,若是三分鐘之內,你還不把這個蠢貨拉走,一併滾蛋,我就開始清場!”
段延天臉色一沉,道:“你只是鄭昊手下的一個奴才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同我對話。把鄭昊給我叫出來。”
彼得鄭鄙夷地道:“段延天,你一個,經常跪在我家先生面前的人,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先生,來同你對話?”
“要資格嗎?”他手一抬,身後竟是走出來十二名黑西服保鏢,他們每人,都扛著一枚肩扛式導彈,已經開啟了保險,對準彼得鄭這邊,隨時都能發射。
彼得鄭一愣,眉頭便微微地皺了起來。
段延天饒有趣味地看著彼得鄭,道:“我知道你能避開子彈,甚至有躲得開導彈。只是,你身後的那些人,避得開嗎?鄭昊不是一直很愛護奴才的嗎?他一向把奴才,稱之為兄弟的。他就是天生的賤種。那麼,他的這些兄弟之性命,是不是真的重要,現在,就是證實的時候了。”
彼得鄭聲音變得陰沉,道:“段延天,我估計,你段氏,是想死絕了,是嗎?”
段延天哈哈大笑,道:“死絕?其它人的生死,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但是,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了。我也喝過獸血了,自信趁著混亂逃跑,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怎麼樣,有把鄭昊叫出來的資格了吧?”
彼得鄭看著段延天得意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扭頭看向身後,道:“兄弟們,怕不怕?”
他身後的護龍隊員,立刻齊刷刷地喝道:“護衛先生,雖死不悔!”
彼得鄭的笑意,既森冷,又濃厚,抬腳踏在段延地的胸口處,使得段延地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彼得鄭抬頭,殺氣凜然地看向段延天,道:“在你下令發射導彈的瞬間,這位二少爺先死,希望你的能力,真如你所說的,能逃得掉。兄弟們,不管你們誰死了,你們面前的這些人,全都要為你們陪葬。”
護龍隊員們大喝一聲,道:“願與隊長,殺敵而亡!”
段延天及那三百多的黑西服保鏢,幾乎是同時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懼意。
段延天一咬牙,道:“混賬的東西,你真的打算,魚死網破嗎?”
彼得鄭不屑地道:“怕了嗎?我們這些人,早就該死了。多得先生,多活這些年。我們不怕死,怕報答不了先生而已!”
“真是一群瘋子!”段延天心一橫,吼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奉陪到底,兄弟們,準備!”
彼得鄭腳下的段延地,顯得極其的驚懼,聲音嘶啞,道:“哥!你不能這樣!救我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