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收起電話,鄭小願和彼得鄭出現在身邊,對著鄭昊微微地躬身。
鄭昊頷首道:“小願,保護好夫人!”
“是!先生!”
鄭小願轉身便走進別墅之內,鄭昊抬起頭來,不遠處出現的一架直升飛機,緩緩盤旋下來,螺旋槳激起的大風,颳得塵土飛揚。
彼得鄭那雙碧眼一瞪,上前一步,擋在鄭昊前面,身上似乎出現一股無形的強勁氣流,如同一堵牆一樣,身後的鄭昊連衣襟都沒有動彈分毫。
很快的,直升機在樓王前面的大路處騰空而起,在吳淑蘭等人的注視之下,消失於天際。
司山見鄭昊已經離開,司曉霧小手扯住他的手腕,看著直升機的方向,神情有幾分擔憂,便咳嗽一聲,道:“曉霧啊,不用擔心!鄭家有的是直升飛機。不要說直升飛機,給你買一架波音大客機,作為你全球旅行的座駕,相信都是小事。”
吳淑蘭渾身是水,被兩名女傭和司曉春圍著,立刻附和道:“曉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壞的不去,好的不來。鄭宇少爺可帥了。我看到過時尚男人雜誌,他可是被評為國內花一樣的男子之首,可謂是帥到國際上的男人。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美女,在等著被他看上一眼。這樣的男人,偏偏就看上了你,曉霧,三生有幸了!”
司曉霧看著他們頭髮上還有些淤泥,水淋淋的,心中極其的不忍,擔心他們還做出過激之事,也便不好厲聲反駁司山和吳淑蘭,儘量讓聲音輕柔,道:“爸!媽!我像是因為羨慕鄭昊有直升機坐而不高興嗎?鄭宇的模樣,長得是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而且,你們也有看雜誌的,應該知道,他就是一個奇葩。脾氣古怪,性格暴戾,這些,你們都選擇性忽略嗎?”
鄭小願也在旁邊幫腔,道:“沒錯!鄭宇,是一個怪胎,同我們先生的溫柔善良沒有什麼可比性。誰要是嫁給鄭宇,就必須要有短時間被打死的覺悟。”
司山眉目一挑,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啊?我差點忘記了,你是鄭氏地產派來的,也就是鄭昊派來的細作。你自然是要維護鄭昊的。你現在就給我滾蛋!”
吳淑蘭身軀使勁一甩,甩出一片的水珠,眉頭一豎,道:“就是!小願,你壓根就是不是我們的人,就別在我們家呆了。趕緊的滾,要不然,我就讓保安把你丟出去了。”
鄭小願不慌不忙,呵呵一笑,道:“老爺!太太!你們確定,真的要直接和鄭氏地產交惡嗎?難道,你們忘記了,晉城影視城的專案嗎?前兩日,我們才同意司氏地產的請求,再給了你們五億的工程份額。你們真的不理司氏死活了嗎?只要我們撕毀合約,司氏投入過大,只怕不止是破產那麼簡單。另外,晉城完全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你們不要以為,鄭宇能幫得了你們。別不信,鄭宇的話,在這裡,屁都不是。你們真的確定,那麼堅決果斷地切斷同我們的關係嗎?”
司山和吳淑蘭一愣,突然想起,司氏同鄭氏地產的合作,是賭上了全副身家的,一旦出現閃失,司氏就真的破產了。
他們自然不相信,鄭昊會不怕鄭宇,但是,真的把鄭昊給惹急了,拿司氏開刀,司氏連一個回合都接不下。
鄭宇的聘禮下了,他的人,一定很快就出現在晉城。
他們相信,鄭宇一到晉城,立刻就會變天了。
他們司氏,也就更是可以肆無忌憚。
現在,在晉城,鄭昊還可以一手遮天,一時之間,不能做得太過於決絕。
司山咳嗽一聲,道:“你既是負責保護曉霧的,那你就安靜地在旁邊待著。你只是一個小員工,領工錢的,少管閒事。”
鄭小願還想說什麼,卻被司曉霧的眼神給攔了下來,乖乖地退到司曉霧的身後,沒有再說話。
“這就對了!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吳淑蘭不屑地掃了鄭小願一眼,沒有堅持將鄭小願趕走,轉而對司曉霧道:“曉霧啊,不要聽外面的流言蜚語。像鄭宇這樣的花樣美男,又是京都鄭氏這樣的超級豪門出身,家教修養必定是一流的。看他在雜誌上的相片,就能讓人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暖意。這樣的男人,嫁給他,必定幸福!”
“先別說了!”司曉霧搖了搖頭,道:“你們要是沒有再跳湖的打算,那就趕緊地回房去換一身衣服吧,省得病了!我就不問你們要戶口本了,暫時不會同鄭昊辦復婚手續!”
話音未落,吳淑蘭就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