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不做回應。
簡彩用胳膊肘懟了一下她:“喂,老公都要被人搶走了,你還不快去。”
陶夭夭抬頭看著簡彩,用嘴型問:“真的要去嗎?”
簡彩點了點頭。
陶夭夭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住了腳步,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週前南宮沉逼她吃事後藥的事情。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往後退了兩步,小臉轉向了別處。
這裡不是停車點,南宮沉見陶夭夭不上車,只好開啟車門下了車,幾個大步走向陶夭夭,一手拎著她到車子旁,一手開啟車門,然後使勁把她塞了進去。
轉頭對簡彩笑了一下,表示道別。
簡彩尷尬的揮了揮手。
陶夭夭進了車子,先對著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扯了下嘴角,然後擺動了一下小手:“hi——”
女人長的真漂亮,猶如初春的白雪,看著高雅又純潔,晃得陶夭夭嫉妒的小心髒猛烈的抽緊,在心裡暗暗的嘀咕了一句:“但願不是那種人畜無害的白蓮花。”
南宮沉坐進車子一邊啟動,一邊對旁邊的女人介紹:“我老婆,陶夭夭。”
陶夭夭在後邊撇嘴,誰是你老婆。
副駕駛的女人斜側過身子,用一個很別扭的姿勢沖著陶夭夭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顧司瑩,是南宮的……”朋友。
“同學。”
顧司瑩“朋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南宮沉已經搶先提她做了回答。
同學?
陶夭夭不信南宮沉的鬼話,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雖然兩個人差著兩界,可他同學聚會的時候,她基本都見過。
南宮沉從後視鏡裡看見陶夭夭懷疑的目光,淡笑了一下,解釋道:“她大一就出國了,才回來。”
“哦……”陶夭夭笑了一下,伸手跟顧司瑩握了握,“你好,學姐。”
顧司瑩接著南宮沉的話題往下解釋:“我在米國主修生物學,細胞及遺傳學雙博士學位,同時還是一位心裡醫生。”
“好厲害呀!”陶夭夭不無羨慕的看著她,眼裡泛著光澤,再想想自己可憐的成績,眼神又暗淡了下去,算了,人比人得死。
不過隨即目光又飄向南宮沉,變得有些不悅,難道南宮沉跟她在一起是因為她聰明,智商高?
然後目光又落回顧司瑩,人家都沒問她就自顧自的報了那麼多學位,難道不是王婆賣瓜,自誇的表現?
這麼一想,陶夭夭透過後視鏡看見顧司瑩嘴角上翹的表情,不禁又多聯想了一層,不會是女人跟她挑釁吧?
陶夭夭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拿的出手的東西,難道要說她從一個豪門嫁到另一個豪門?
好o呀!
陶夭夭清了清嗓子,很鄭重的介紹道:“學姐,我叫陶夭夭,曾經……大學拿過兩年二等獎學金……”
“小學每次期末都是雙百。”
哼!
看她厲害吧,每次都是雙百哎!
持之以恆可不容易。
顧司瑩倒是沒反應,卻從南宮沉那邊傳來一聲低笑。
低低沉沉的好像從胸腔裡發出來的一樣。
陶夭夭臉紅了一下,然後又挺起了胸.膛,她又沒有一點誇張的意思。
南宮沉抬手摩挲了一下薄唇,呵笑了一下才開口:“我老婆自然是最優秀的。”
南宮沉說完,顧司瑩也跟著笑了。
陶夭夭氣呼呼的瞪著他,心裡恨恨的想著:等一會跟你算賬。
南宮沉一直把顧司瑩送到一個高檔的小區門口,陶夭夭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挺別致,不知不覺的問出口:“學姐你住這嗎?”
顧司瑩已經開啟了副駕駛,頓了一下,“嗯,夭夭學妹要不進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