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真晝正色:“沒什麼感情,我不能允許那群光說不做的人竊取迦勒底的成果。”
“我姑且信你,”她頓了一下,“別死在外面。”
“當然,事情結束後,我會和你未來女婿一起回家的……”
家主大人:“……”
啊咧?
家主大人精明的臉僵住,像一隻發傻的狐貍。
兩秒後,她回過神來,表情是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猙獰,她抓住電腦螢幕,“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啊,我請的人到了,有話回家再說吧,替我向本叔問好,就醬。”
螢幕黑了。
家主大人拍案而起,抱著膝上型電腦晃了晃,沒把人晃出來,沮喪的把電腦往桌子上一放,“什麼鬼東西?”
門被輕輕敲響,家主大人順了下氣,讓人進來,進來的是推著餐車的管家,十年如一日的白襯衫、黑領結、黑燕尾服、黑長褲、黑皮鞋,一絲不茍到餐具的擺放距離都要拿尺子量。
很多事家主大人會說給他聽,聽聽他的意見。
管家大叔聽完後說:“小小姐一直都很有主見,您攔著也沒用。”
家主大人:“你在藐視我身為母親和一家之主的威嚴嗎?”
“您誤會了,我覺得您並沒有這些。”
家主大人:“……”
“就像您當初動用家族力量幫助埃爾梅羅和遠坂解體大聖杯,也並沒有聽取您祖父的意見啊,”管家大叔將唐寧茶倒好放在她面前,“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小小姐說的女婿,”
一提起這個,家主大人的表情又開始猙獰了起來。
“真晝還那麼小,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花言巧語的小鬼,我非……”
“小姐,若是您有小小姐的本事,我也不用每天擔心死後無顏面對老主人了。”
家主大人不以為意:“我這不是把真晝帶出來了嗎?做下代家主足夠了。”
“恕我直言,那是我帶出來的。”
“……”
她啞口無言,的確,她養盆仙人掌都能養死,真晝健康長大,他是最大的功臣。
“如果這件事被您攪黃了,給小小姐造成什麼陰影,您想小小姐也和您一樣沖刺不孕不育的最高峰嗎?”
“……”
好氣哦,但是又說不過他。
“那你說怎麼辦?女婿,真晝說那是我女婿誒,我才三十一歲就要當別人岳母了嗎?”
“請不要如此大驚小怪,畢竟您十五歲就當了單親母親。”
今天也是威風八面的八神家主被氣的上不來氣的一天呢:)。
同一時間。
八神真晝合上膝上型電腦,對來人做了個請的姿勢。
“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