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楚離,就算是尋常的弟子,也感覺到這件事有些不對勁,畢竟人的體力和真氣不是無限的,何況只是先天武者,如此瘋戰,體內的真氣應該很快就會消耗殆盡才對。
只是看那擂臺之上的鐘闕,不但沒有半點疲憊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強,讓古鳴竟然是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瘋魔刀法!”彭長老四人相視一眼,嘴裡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瘋魔刀法,刀如其名,一旦修煉成功,宛如瘋魔一般,不但不會力竭,反而會越戰越猛,乃是一門幾位可怕的武技。在先天武技之中,屬於最為頂尖的層次。
不過這瘋魔刀法雖然強大,但修煉起來,也是極為困難,甚至很多的武者,還沒修煉成功,就走火入魔,哪怕是寒陽郡第一刀宗,血刀門,修煉成瘋魔刀法的武者,數十年也難得一見。誰也沒想到,這一次出手的鐘闕,居然是修煉成瘋魔刀法的武者。
“孫老鬼,你血刀門果然是天才輩出。”彭長老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過獎。”
孫長老自得一笑,這一屆的血刀門弟子,乃是百年難得一見,不但有趙雲清修煉成狂風刀決,還有鐘闕修煉成瘋魔刀法。
然而這兩人,卻不是這一屆弟子之中最為強大的,最強的那人,即便是孫長老見了,也得客氣的叫上一聲公子,此人雖然不是刀公子,但幾乎門內的長老,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只要對方不隕落,將來一定能夠踏入刀公子這個層次。
“戰,戰,戰!”
擂臺上,鐘闕如同瘋子一般,瘋狂的揮動著大刀,然而那看似淩亂的刀法,卻彷彿活了一般,逼得古鳴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轟~轟~轟~”
一聲聲恐怖的巨響炸開,在堅持了一盞茶左右的功夫,古鳴終於是抵擋不住鐘闕那越來越淩厲的刀法,直接被批的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哇~”
一口鮮血噴出,古鳴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的氣息也是變無比的虛弱,那看著擂臺的目光中多了一絲黯然之色。
“敗了!”
“古師兄居然敗了。”
看著落敗的古鳴,天劍門一方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古鳴的實力,在劍峰排名前三的存在,甚至很多人看好他這一次大比奪冠,然而劍峰最為強大的武者之一,就這樣敗了,從上擂臺開始,幾乎都是處在被動捱打之中。
“哈哈~痛快,好久沒這麼大戰一場啊,那個古鳴,你的實力還不錯,陪我大戰了一盞茶的功夫。”擂臺上,鐘闕大笑起來。
“狂妄!”
“欺人太甚。”
聽到這話,原本沉寂的廣場頓時傳來一陣叫罵聲,古鳴可是他們這些人中最為強大的武者之一,居然被鐘闕說的如此不堪,他們如何不怒。
“天劍門還真是讓我失望,居然如此輸不起,有膽在派人上來一戰,在底下聒噪算什麼本事?”那鐘闕本就是瘋狂之輩,見眾多天劍門弟子叫罵,卻是毫不膽怯,反而是叫囂起來。
下面的天劍門弟子聽到此話,個個臉色鐵青,然而看到那頹然的古鳴,卻沒人敢上擂臺,此時的天劍門已經輸了兩次,若是再輸一次,那可就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沒有十足的把握,誰也不願意上臺丟這個人,畢竟這可不是門內的切磋,輸了丟的可是天劍門的臉面。
看著那鴉雀無聲,卻無人敢上臺應戰的天劍門眾人,鐘闕和血刀門一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能在天劍門的底盤,逼得天劍門如此丟臉,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須知血刀門歷史比不上天劍門,加上門內很多規矩和天劍門類似,在不少人眼中,血刀門根本就是一個依葫蘆畫瓢的宗門,很多時候在外人看來,天劍門都要比血刀門的弟子高上一等。雖說這些年來,血刀門的勢力不斷壯大,隱隱有追上天劍門的趨勢,但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卻沒有多少改變,所以血刀門的弟子,也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告訴世人,他們血刀門並不弱於天劍門。
彭長老四人臉色鐵青,然而面對著鐘闕,他們卻清楚,老人之中雖然還有兩人的實力不弱於古鳴,但面對著修煉瘋魔刀法的鐘闕,卻沒有任何的勝算,這也是為什麼那兩人沒有上臺的意思。明知道必輸,上臺丟人,可不丟他們自己,連帶著天劍門的臉面都被丟了。
“該死的,難道就這樣認輸不成?”彭長老身旁,一名消瘦的老者冷冷道。
認輸,他們丟不起這個臉,天劍門也丟不起這個臉,堂堂天劍門,被人打上宗門逼得認輸,若是穿了出去,只怕整個天劍門都會淪為寒陽郡的笑柄。
“他孃的,血刀門怎麼這麼走運,居然接連遇到這樣的天才。”另外一名老者臉色也是無比的難看。
若是認輸,只怕連他們這些長老,都會受到懲罰。
“絕對不能認輸,這第三局,我們必須勝,否則門主哪裡怕是交代不了。”彭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四人都是沉默起來,認輸是絕對不行的,可是拍誰出戰才有必勝的把握,畢竟戰敗和認輸的結果都一樣。
“可惜楚離的修為太弱,不然這一戰,倒是可以由他出手。”彭長老嘆了一口氣。
“楚離?誰是楚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