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那長老的意思,楚離連慘叫考核的資格都沒有,以他的身份作出這樣的決定誰也無法反駁,好在吳驚羽本身身份不低,加上看好楚離的天賦以及蕭煜在背後支援,他才敢對抗長老,不然拼著得罪長老,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不過就算是這樣,吳驚羽最後還是被逼的讓步,讓楚離參加考核。
“不就是考核嗎?我願意參加。”楚離一臉平靜地說道。
他自信就算是參加天劍門的考核他同樣能夠透過,之前在多寶樓展現出來的可不是他全部的實力,原本是打算加入宗門之後才展示出來,引起宗門高層的注意。而現在能夠參加考核,若是在考核展現出來,效果只會更好!
任何一個宗門,對於還未加入宗門的天才,越是妖孽越是鐘愛,可若是加入宗門後才表現出來,恐怕天賦上就要大上宗門烙印。
“楚兄弟,事情恐怕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只是參加考核,我想吳兄只需要知會一聲即可,現在親自前來解釋,恐怕考核中會有些麻煩。”蕭煜看了眼身旁的吳驚羽,沉聲說道。
吳驚羽一臉苦笑,的確,以楚離的天賦,連先天從領悟人刀合一的武者他的對手,參加天劍門的考核,想要透過那是十拿九穩,但這只是正常情況,若是考核中做了手腳,能不能透過就是兩回事了。
“難道考核中可以彼此廝殺?”楚離眉頭一挑,他本能的想到蕭辰是打算借這個機會,對他出手,畢竟若是考核允許廝殺,這可就不是郡城的規則能夠管到的。
“當然不是,我天劍門考核乃是挑選天才,怎麼可能允許廝殺。”吳驚羽連連搖頭。
有些宗門的考核的確是以彼此廝殺來判定勝負,雖然不失為一個挑選弟子的好辦法,但有一些底蘊深厚的勢力卻不屑於這麼做。因為以他們的底蘊有更好的辦法,不需要廝殺,畢竟廝殺就會有損傷,若是一位天才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勢,那可就是宗門的損失了。
“既然如此,那有什麼可怕的?”楚離笑道。
他現在的缺陷就是修為太低,面對先天四重的武者還行,若是遇到先天五重的武者,他就很吃力了,所以要是以廝殺的方式來挑選弟子,對他很不利。
“雖然不允許廝殺,但考核之中若是給你安排幾個天賦強大的武者一同參加考核,那麼你的表現就不那麼突出,若是那長老有心刁難,說不定在考核中還會設定更多的難關。”蕭煜苦笑道。
天劍門考核的方式,蕭煜也是有所耳聞,雖然早已經是形成了一套標準的方式,但負責的長老卻有權利對難度進行一些調整,最為重要的是,長老手裡掌握著最後的決定資格,若是表現突出還好,要是表現不算突出,很有可能被刷掉。
“就這樣?”楚離一臉自通道,“我相信自己的實力,就算長老可願意刁難,我也同樣能夠加入天劍門!”
“有志氣。”吳驚羽贊嘆一聲,楚離不但天賦強,心性也遠不是一般的武者可比,便是當年他在這般年紀,也是遠不如楚離,一旦他加入天劍門,得到天劍門的培養,將來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既然楚兄弟決定,我也不好再勸,到時候我也去一趟,我倒要看看,這個長老是不是敢一手遮天。”蕭煜冷冷道。
如果是之前,他還真不敢這麼做,畢竟天劍門的長老身份可不低,他只是蕭家的一個公子而已,天劍門的考核他插手怎麼也說不過去,不在理。但蕭天霖都看好楚離,他出面支援楚離,就算天劍門真的不滿,倒是有由蕭天霖在,對方也不敢說什麼。
一旁的吳驚羽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苦笑不已,原本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加入宗門的小事,現在不但涉及到了蕭家兩位公子的爭鬥,甚至連天劍門劍公子的爭鬥都牽扯進來。這樣的情況,恐怕是事前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地坤劍!”
吳驚羽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那對付他的人正是地坤劍。
……
一轉眼,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這段時間,楚離利用購買的丹藥,也是將修為提升到了先天三重巔峰的層次,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先天四重的境界,不過此時天劍門的考核卻也開始了。
郡城,蕭家!
華麗的攆車之上,楚離和蕭煜靜坐其中。
“時間差不多了,出發!”
蕭煜對著駕馭攆車的武者道。
下一刻,攆車飛馳,朝著郡城西南方二區,哪裡正是天劍門在郡城的駐地,天劍門作為一個傳承無數年的強大宗門,甚至最為強盛的時候和侯府都有一拼之力,他的山門所在,可是足有半個郡城大小,而平日招收弟子,也只是在郡城的駐地進行而已。
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有天劍門有意拒絕楚離的訊息外洩,一些宗門的負責人親自到侯府邀請楚離加入宗門。甚至開出不菲的條件,只可惜這些宗門沒有一個是排名前十的宗門,若是尋常先天武者有這樣的待遇,只怕早就答應下來,但楚離卻不可能因為這點蠅頭小利,而耽擱自己的武道修行。加入宗門,要麼不加入,要加入,就要加入那最強,最好的宗門!
“那些宗門,莫說和天劍門相比,就算和極天門相比也是大大不如,加入他們,若是讓極天門的高層知道我的來歷,他們能不能保得住我都兩說。”楚離搖頭,加入天劍門,除了因為天劍門本身十分符合他的要求,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就是,天劍門能夠保護他。
當年出手對付他父母的,極有可能是星極境強者,而且實力在星極境中只怕也不弱,那些連星極境強者都沒有的宗門如何能抵擋?就算有星極境的強者坐鎮,實力太差也無法庇護他,只有天劍門這種在一郡之地都是最為頂尖的宗門,才有可能庇護他。
大半個時辰後,攆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