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筱魚走到李張氏的面前,胡緩緩說道:“不管你說什麼,總歸三個字,我不信。”
李張氏對著什筱魚哂笑道:“我養你這麼大,怎麼就沒有發現你還是這麼個死心眼兒的傻子?”
什筱魚拍著心口說道:“不是我傻,而是我這裡很清楚明白,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對我好。”
李張氏和什筱魚對視了半天,忽然笑了,“那好吧,你非要鑽這牛角尖我也沒辦法,認為我對你好,總比認為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強。”
伸手拂了下李張氏有些散亂的發絲,什筱魚有些可憐兮兮的問道:“獨孤玥究竟對你做了些什麼,非逼的你對我說出如此不讓我惦念你好的話來。”
李張氏忍不住搖頭道:“好孩子,這真的都是我心裡話,你死都不信我也沒轍。”
什筱魚又對著李張氏看了半天,忽然蹲了下去,伸出雙手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獨孤玥看到什筱魚這麼的傷心,忍不住走過去蹲在了她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這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事情是那麼的不如人意,你也不必太難過了。”
什筱魚側過臉,露出一隻水汽彌漫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獨孤玥,半天後問道:“我自認沒有什麼得罪睿王殿下的地方,反而還出手救過殿下一命,現在殿下能不能好心些告訴我,為什麼要如此對我?”
獨孤玥不閃不避的和什筱魚對視,臉上忽然扯出了一抹苦笑。
“小魚兒,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麼個壞人麼?”
什筱魚抽抽鼻子道:“殿下怎麼能是壞人呢,畢竟殿下沒有真的要了阿婆的命不是嗎?”
獨孤玥不想當著外人的面和什筱魚說太多,便抬手讓夏刋和夏刔將李張氏和産婆帶走,誰知什筱魚忽的一下站直身子喊了一聲慢著。
獨孤玥有些意外的看了下什筱魚,隨即揚起了一抹笑道:“小魚兒你還有事?”
什筱魚走到那産婆的面前,肅殺著一張臉說道:“我拿阿婆沒有辦法,對你可有的是手段。”
那産婆幹笑一聲,問道:“大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民婦可有些聽不懂。”
“聽不懂不怕,只要你老實回我的話就好,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懂的。”
那産婆偷偷瞧了獨孤玥一眼,說道:“大小姐有話盡管問,命婦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什筱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獨孤玥,戲謔道:“既然這麼說,看來是你得了你主子的許可了。”
獨孤玥一聽什筱魚又扯到了自己身上,抬手拍了下額頭,很是無辜的走到一邊的石桌旁喝茶去了。
什筱魚隨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來,在那産婆面前晃了晃,說道:“若你回的話不合我的意,我就拿它給你身上添個洞,為了防止你上來就胡說八道的討罪受,我先給你長了記性。”
那産婆臉色難看的向後縮了縮,害怕的問道:“大小姐你要做什麼?”
什筱魚沒理會她的話,伸手扯過她的一隻胳膊,高高抬起握著玉簪的右手,咬牙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