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喝,花田自然不推脫,滿口答應。
笑呵呵的回了營帳,花田說與兼堅聽。
“挺好的。”兼堅點頭,又提醒道,“待會兒我們怎麼下山。”
“子君兄有咒符……呀!”花田忽然想到,即使有蘭子君的咒符,幾個也不能瞞天過海,不顧一眾獨自下山。
“或許你想把山上的軍役都敲暈,再帶著他們下山。”兼堅繼續哂笑道。
花田蔫了下來,儼然不可能,現在推脫酒宴還來得及嗎?
忽而帳外鑼鼓聲響起,花田正思索推脫的理由,被嚇得一顫,氣沖沖的出門探看。
八都帶著幾個軍役,不知從哪兒搞來的幾個鑼鼓,用大紅綢緞綁在身上,一壁有節奏的敲著,一壁大聲叫喊道:“小的們敲起來,恭迎花使者下山嘍。”
花田靠在門框上,和善的看著折騰的一眾,這他孃的怎麼推脫。
柴啟明又把蘭子君幾個喊起來,簇擁著來到花田帳前,幾個支攏這眼皮,幽怨的看著花田。
胸前被迫綁了一朵大紅花,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柴啟明對著花田敲了一聲鑼,嚇得花田一哆嗦,八都趕緊上前,將準備好的紅綢子大紅花綁到花田身上。
“開路!”柴啟明大喊一聲,中央讓出了一條道路。
“請吧,花兄。”柴啟明側身謙讓,示意花田幾個走在前面。
眾目睽睽下,花田臭著臉走在最前面,望著盤桓曲折的山路,花田扯動了一下嘴角,這雙腳今日怕是要廢了。
“花兄,你倒是走呀。”柴啟明還在一旁催促,戳著花田的痛楚道,“我們加快步子,明早大概就能下山了。”
花田瞪了柴啟明一眼,真想打爆他的腦袋,再把他扔下山。
“花兄,我們走吧。”兼堅在一旁取笑道,別浪費時間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花田一咬牙,埋頭衝下了山。
這漫漫的赴宴路走了一天一夜,終於見到陸地。
花田沒有比此刻更愛這滿天黃沙了。
丹田吐了一口,花田躺倒在地上。
同時躺在地上的,還有兼堅幾個。
看幾個累成狗,柴啟明不好意思笑道:“你們還不太適應長途跋涉,早知道半路歇會兒好了。”
柴啟明和一眾軍役常年操練,下個山跟沒事人一樣,早就習以為常。
顫巍巍的手指指著柴啟明,花田已經累的不願開口罵人。
“哥幾個,把他們抬起來,我們加快步子回營,還能趕個早飯吃。”柴啟明大喊一聲,激勵著一眾。
軍役們聽到有早飯吃,跟打了雞血似的,將地上躺著的幾個拎起來,大步流星的往軍營趕。
不用走路,花田自然欣喜,全身乏力癱軟下來,任由軍役們抬著。
只是軍役們急著回營吃飯,走的太急,路上多少有些顛簸。
花田被顛的七葷八素,翻了一路的白眼。
肉包子白米粥的香味從軍營飄出,軍役們一天一夜未吃東西,早就飢腸轆轆。
一到軍營,軍役們便將幾個扔下,呼啦啦的趕往伙房。
花田也餓,捂著摔痛的屁股,扯掉身上的大紅花,什麼百姓英雄,遇到大肉包子一樣白瞎。
將兼堅拉起來,圍著他看了一圈,好在這些粗手粗腳的軍役沒把兼堅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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