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其實想說誒呀我沒名沒分地老呆你家容易落人口實。
但是邢懷二話不說就把她丟進那個塞滿了衣服的房間,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
“給你三分鐘下樓,多一秒鐘一分鐘都不行。”
大概是邢懷這強硬的口吻太過嫻熟,聽得人也習慣了服從。
顧泠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想為什麼要聽他的,不下去跟他回家也不會怎麼樣啊。
但是她一邊用思想反抗,一邊也就走下了樓。
邢懷正坐在駕駛座上打電話,她看著後視鏡裡男人冷峻的面龐,一步步向他靠近。
但是她第一下開啟後車門的時候沒開啟,低頭看了一下表,沒超時啊,還早了半分鐘呢。
“車門鎖了。”她不得不打斷明顯正在談公事的邢懷,戰戰兢兢。
邢懷淡淡瞥了她一眼,側身幫她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隨後又用一種頗具藐視的眼神掃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明顯是在說饒思思你是不是智障啊。
老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當然後面半句是顧泠自己臆想的,反正開頭一個眼神,後續全靠編。
顧泠正襟危坐地等他講完電話帶她回家,她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鬧脾氣又被老公領回家的小媳婦。
“安全帶。”邢懷冷臉。
看來公司的事情不太順心,剛才她聽見了幾個零碎的虧損,危險之類的字眼。
還是先不要試圖激怒他了,顧泠一邊顫顫巍巍地系安全帶,一邊暗自下定決心。
邢懷沒有先回家,而是先帶她到了一家小餐館準備帶她吃晚飯。
顧泠心裡還在回想剛才那通電話,小心翼翼地對他說:“如果你很忙的話,不用陪我吃晚飯的。”
邢懷又丟給她一個嚴肅的眼神:“我也是要吃晚飯的。”
顧泠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是我自作多情了。”
但是文藝作品裡的成功人士不都是為了事業廢寢忘食,終患絕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