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泠心裡卻打著別的主意,眼角擠出了兩點淚花。
本就好看的眸子愈發盈盈動人,在場的男士心都忍不住揪了一下。
“媽媽。”顧泠低下眸子輕輕喚了一聲,舒母的心忍不住顫了一下。
這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啊。
舒母心裡要說一點感覺都沒有,肯定是假的。但就在她想張口之際,被攥著的手心又被舒父緊了緊。
一想到親生女兒在那種環境下,被逼去做陪酒女,而那個貝戔女人的女兒卻一直享受著她本該享受的一切。
舒母眸中的溫情瞬間籠上了一層冰霜,語氣也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遠:
“舒翎,我們有事同你講。”
顧泠眨了眨那對水濛濛的大眼睛,用極輕極細的聲音“嗯”了一聲,晶瑩的淚珠在她濃密的長睫上顫動。
“舒翎,接下來我們要講的事你不要急…”舒母仍舊心疼,語氣也因此軟了下來。
顧泠抬眸,認真地聽話。
此時舒父注意到整個宴場的注意力都在他們三人身上,忙扯出笑臉道:
“大家隨意,隨意昂~”
大家笑著舉杯回應,又恢複了剛才的熱鬧場面,但有心人就會發現,眾人還是不約而同地時不時瞥三人幾眼。
舒父見狀隨即將人拉到了一邊,又怕舒母控制不好情緒,他便接過了話:
“舒翎,你可記得我給你講過的蘇阿姨?”
顧泠在心裡冷笑。
哼,這舒氏夫婦一回來就沒講過一句“爸爸”或者“媽媽”,還一副不忍心傷害到她的樣子。
她臉上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知道,和媽媽一同生産的那個阿姨。”
說著她便看向舒母,而舒母的目光有些躲閃,慌張地避過了她。
“那那個妹妹?”舒父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