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夕照下的體育器材室,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連帶著空氣裡的浮塵也打了幾轉。
唇瓣互碰的剎那,顧泠抬手打了南逸一巴掌。這男配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害得她差點亂了陣腳。
看著面前像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似的奚州,南逸撫上痛感的一側臉頰。
“週六早上九點達逸廣場見!”
“不聽不聽!”顧泠逃也似的跑開了。
南逸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噙起一抹邪肆的笑。這個奚州,他要定了。
終於撐到了週五回家,這幾天看見南逸就害怕,虐不起我還躲不起嗎?顧泠興高采烈地收拾好東西,背上小書包直奔家去。沒想到南逸陰魂不散,早就在校門口等她了。
“喲!小州州。”
顧泠靈巧地躲過南逸罪惡的大手,警戒地看著他,好像對面的人是什麼可怕的病原體一樣。
“奚州,你幹嘛呢?”奚安妮見南逸又在和奚州互動,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來了來了。”這對顧泠來說無疑是救命稻草,她趕緊繞過南逸跑了過去。
等她跑到奚安妮旁邊,她這個好姐姐立馬拉下臉來:“我警告你,離南逸遠點。”
是是是,全世界都喜歡你家南神,你的眼睛是長屁股上了吧?沒看見是他來招惹我啊!
“嗯。”奚州強壓怒氣,敷衍地應道。
“週六的事情怎麼說了?”
“九點,達逸廣場。”
“好了,司機來接我了,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讓他也捎上你吧。”奚安妮坐進車裡,一臉大發慈悲,我真善良的自我陶醉樣。
“不用。”顧泠搖了搖頭,她再跟這傻女配待一秒鐘,真怕自己的智商也被同化。
“呵呵。”奚安妮皮笑肉不笑地關上了車門,揚長而去。
“呼。”終於自由了。顧泠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哼著歌走上了去公交車站的路。
但是等她看到車站那裡站著的高大人影時,開始後悔沒跟奚安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