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行,我去做個體檢,你先忙吧,白白了妹夫。”
趙詩音揮了揮手,往婦科的牌子走去。
不過,快到醫生辦公室時,趙詩音猛地想起,不對呀,妹夫剛才站的地方,是婦産科住院部門口啊,他一個大男人去探望生孩子的女人?
不對勁。
趙詩音一向是把危險的苗子掐死在剛冒尖之人,她覺得遲生行跡可疑之後,一體檢完,便“咚咚”地去葉秋桐的辦公室找她。
“什麼?遲生去探望生孩子的女人?我不記得他說過有這樣的朋友啊?我沒有印象,我們認識的人裡,有誰近期要生孩子的。”
葉秋桐努力回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啊?不會吧,妹夫是自已去的,沒準備,這個生孩子的,是他私人的朋友,不是‘你們’共同的朋友。”
趙詩音突然會意道。
“呃?什麼意思?”葉秋桐一時不明所以。
“就是說,這個妹夫去探望的生孩子的女人,是他私人朋友,不是你們一起的朋友。這麼說你明白了嗎?所以他不方便和你一起去探望。”
趙詩音倒覺得這樣沒什麼問題,因為在美國就是這樣,丈夫和妻子的朋友都是私人的,可以各自分開,誰的朋友生病結婚了,自行前往也很正常。
不過,葉秋桐卻揚了揚眉毛,道:“不對,生哥沒有私人朋友,更沒有什麼私人女性朋友,有問題。”
看著葉秋桐一下子就變得嚴肅的臉,趙詩音突然覺得,自已是不是闖禍了?
萬一葉秋桐回家,不分青紅皂白將遲生一頓罵,過後兩個人有了矛盾,遲生不得怪死她呀?
這麼一想,趙詩音趕緊補救道:“妹妹,你別沖動啊,妹夫身體才好不久,你可不能太不給人家面子,回去就‘噼裡啪啦’地責問他,還是調查瞭解清楚再說。”
葉秋桐身上怒火騰騰的,被趙詩音這番話一澆,也熄了大半的火,只剩下一些殘燼在冒煙了。
沒錯,遲生身體才複原,就算他有什麼隱瞞的,但一定不會是原則性的問題,自已不該用粗暴的態度去刺激他。
“哎,都忘了這碴,我一急起來就腦子發熱,多謝姐姐提醒。”
葉秋桐一臉真誠地道。
趙詩音心裡暗笑,最終還是憋不住了,笑出聲來道:“不是你一急腦子就發熱,是你一遇到妹夫的事,腦子就發熱吧?”
“喲,被你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演講稿的事也很急,我就沒有這麼七竅生煙的。”
葉秋桐毫不羞愧地道。
趙詩音突然發現自已喉嚨好象被什麼堵住了。這時候還沒有秀恩愛、吃狗糧的說法,要不然,趙詩音會立馬反應過來,自已猝不及防地吃了表妹塞的一嘴狗糧。
趙詩音無力地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冷靜一點啊,對了,不要暴露我,知道嗎?”
這最後一句交待一般都是白交待,被檢舉者第一反應肯定是誰檢舉了他,前後一想,是誰還不知道嗎?
想做檢舉者,就要有被檢舉人物件射成漏篩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