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荊水良被白飛飛這兩句話給嗆得險些想出拳,可是眼神的殺氣已經飄出,手上卻遲遲不肯下定了決心,也只能悻悻忍了回去。
坐回椅子上,不再看這牙尖嘴利的小崽子。
他又何苦這麼生氣呢?人家說的雖然是歪曲了事實,但是自己的目的也並不單純不是麼。
緩過一口氣,荊水良才又平穩開口:“你犯不上如此生氣,說話也要講上三分情面的,你也別衝我發火。你要是想上戰場,也行,你告訴我,你的計劃。”
白飛飛對於剛才說的話,雖然不後悔,但是也知道有些言重了,所以語氣也不似剛才那麼激動了,況且有了點希望,肯定還是要先辦正事的。
“計劃肯定有,我這就說給你聽!”
然後白飛飛在桌子上穩穩當當坐了下去,晃盪著兩條腿,打算以這個舒服的姿勢來講述。
荊水良現在心裡全然被其他念頭裝滿了,也不管白飛飛現在如何有失禮數。
“我已經想好,這些個日寇在那弱邊駐守,顯然是在看咱們的情況和態度,要是真的大兵壓過去,贏的機率確實很大,但是其他的陰謀不好說。”
聽到這裡,荊水良抬眉,瞟了他一眼。
白飛飛心說有戲,趕緊繼續說。
“莫不如,我們不順應了他們的意,他們要刺探,想做計劃,我就單刀直入,帶著一隊人馬,直接把他們駐紮的地方給攪和個昏天黑地,讓他們措手不及,只能撤退,也許,還能刺探到一些內情。”
荊水良聽完他說的,眨了下眼睛,掃開了眼前的塵埃。
“按你說的,你的計劃是,你,帶著人,去敵營。”
白飛飛點點頭。
“嗯!對呀,我保證會做好調查在過去的。”
荊水良相對的手掌動了一下,兩根食指互相敲擊了一下,好像在配合主人的思考。
沒多會兒,荊水良就放開了拄著的胳膊,轉過來椅子看向白飛飛。
“我可以允許你讓你的下屬去做這些,但是你不能出軍營。”
前半句聽得白飛飛歡天喜地,下一秒,他就被荊水良的下半句給潑了冷水。
不讓他親自上陣?那是啥?貪生怕死的將軍麼?明明他才是計劃裡的重點啊!
“那怎麼行?我要是不去,那豈不是成了紙上談兵的將軍?那和貪生怕死當個秘書的閒職有什麼區別?”
荊水良不理會他放大了的音量,淡定的坐在原地,眼睛瞪著白飛飛,看不出來有一點兒情緒。
“有區別,你做了決策,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
白飛飛終於從桌面上跳了下來,軍靴在木製地板上發出“鐺鐺”的聲音,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我是不會讓下面的人在沒有我的情況下出戰的,況且以後還好說,第一次我必須帶頭!”
荊水良神情嚴肅,突然收斂了目光。
“那你們就都別去!本來這次我也沒想讓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