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煩的是,風正根本連一枚儲物戒指都沒有。普通一枚兩三平方大小的戒指售價都為數個金幣,要裝上數百枚內丹,沒個數十平方恐怕都不能成事;而一隻數十平方的戒指,售價足足要過百金幣。
而風正身上自然沒有那麼多金幣,一隻儲物戒指都沒有,連弓箭都只能放在箭桶上,便知其情況有多難堪。所以他見到紅語菲和雲凡同是歷練,希望能得到二人的幫助,但他自知是個難題,先不說與他共同獵殺五百靈獸,卻不得其內丹;襲擊獸群,更是冒著生命之險,豈是說幫就幫。
因此,風正才不知該如何開口。
“嗚哇,那風家的人也未免太過可惡了吧;而且天弓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該儘早脫離此門派啊。”紅語菲聽到有點心酸,頓時破口大罵。
“雲小兄弟。”風正說罷自己的故事,沒有在意紅語菲的反應。他摸摸自己鼻頭,深知雲凡的選擇,有極大程度上影響紅語菲的想法,所以先開啟雲凡的缺口,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雲凡雙目定視風正,嘴角微掀,似笑非笑。
“呼。”風正深吸一口氣,知道雲凡的取態,似乎不太感興趣,但仍然盡力一試,把手上的牛皮紙攤在桌上:“這裡有個討伐狼?獸,剛剛趁大家不為意的時候挑了一下,殺到的內丹我想跟兩位五五分。”
“請容我好奇問一下,如果你無法完成任務,會怎樣?”雲凡饒有興致一問,視線直睹風正深心處。
風正聽罷一愕,然後苦笑一下:“不得不完成。”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父親把他帶到天弓門之時,臨走前頭也不回地遺下一句:“他日你能在門內晉成武候的話,我答應你,定必給你母親一個名份。”
他,只有捱下去的唯一出路。
雲凡見風正眼神堅定不移,決心無比,便知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或原因。但自己不是個免費苦力,實在沒原因要跟他同去獵殺獸群,冒這般大險,只為送個順水人情。
卻不料離老突然開口,似是知道雲凡的打算:“小子,老夫覺得你可以試一下獵殺獸群。”
“下…?”雲凡打了個嗝,口中的茶都來不及吞下去,心中不斷思索離老的意思。
“你的武心,註定了你的路途撇不開血腥殺戮;獵殺獸群,說不定能成你晉升一大助力。”離老思前想後,要是殺人奪取死意不是不行,但無故大開殺戒,到頭來都是自作自受。殺人殺獸均是殺,但兩害取其輕,自是殺獸好得多。
天網恢恢疏不漏,為虐之人天不佑。若是未報,只是天意未到,留待天劫找數。不過離老沒有講得太白,深諳雲凡性子,一點即透,留白更助其思;說得太多反而累事,白費氣力。
聽到離老的話,雲凡反思一下,突然雙目放光。看來獵殺獸群,自己的得益也很不錯,而自己這個秘密,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只是要委屈一下自己,跟紅語菲繼續同行一陣子。不過她的實力倒不容置疑,至少作為打手還是挺稱職的。
但也不能讓風正白佔便宜,故他惺惺作態,一臉同情:“唉,這樣吧,我們跟你一起完成這個任務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以三三四比例分成,最多你佔大份。”
“我已經作出最大讓步,就看你罷了。”雲凡手指沿住茶杯邊掃了一圈,盯住風正,意思明確。甚至替紅語菲下了主意,反正這個小妞都沒有方向,恐怕都會執意跟住自己。
看來自己的神秘第六感沒有錯啊。
“好,成了。”風正以為自己佔了最大便宜;紅語菲倒是沒有太大所謂,反正她也不是缺錢的主,只是想要點驚險刺激的歷練,圖個過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