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向後飛去,猛地撞在了地上。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都不屬於自己的了,劇痛到麻木,甚至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許久之後,方才有劇痛沖入了她的大腦。
“這一耳光,是我替阿青賞你的。”趙同英俊的臉上再也沒有半點嬉笑之意,他收回手,看著叫自己一耳光就打歪了臉頰,臉頰紅腫不堪,白嫩的臉頰都被抽出了傷口滲透出了鮮血的宋明月,突然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冷冷道,“本將軍警告你。下次再敢提當初半個字,就算你是成國公夫人,我也弄死你!”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宋明月是怎麼夥同李氏,差點兒害了秦青清白的。
那時在白馬寺,看著秦青無知無覺倒在地上,任人作踐的模樣,趙同想想都覺得後怕。
若那時他和晉王晚來一步……
“你竟敢打我。”宋明月好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頓時大驚失色。
女最重要的就是容顏。
若自己的臉叫趙同給打壞了,自己的美貌不再,那該怎麼辦?
“我不僅打你,我還會些不好聽的,你要聽嗎?”見宋明月驚怒交加地看著自己,趙同就抬了抬下顎很輕松地道,“我還要跟成國公世,想當初在白馬寺和楊國公偷情的本不是你母親,而是你。你清白沒了,因此將此事趁著世稀裡糊塗的時候賴在他的身上。”
“你血口噴人!”
“這不是你對阿青慣用的伎倆?只許你血口噴人,就不許人反而對付你?”
趙同可不是清高得不愛理睬宋明月的晉王,這在軍中廝混,別看外表都光鮮亮麗的,其實內裡都是百無禁忌的兵痞。
他就哼了一聲,看著顫抖地看著自己的宋明月漫不經心地道,“我聽你們府裡的下人,你睡了成國公世,還是下藥睡的,是不是?”
宋明嵐霍然看向晉王。
“不是我的。”晉王就覺得好無辜。
宋明嵐就又看向趙同。
趙同點頭哈腰。
“這侯府裡四處透風的,塞點兒銀就都知道了。”他本是想塞點銀給個婆,好知道秦青在這侯府裡有沒有受到誰的欺負,畢竟秦青的性很喜歡忍耐退讓,被人欺負了,從不會在他的面前抱怨。
哪兒跟宋三姐似的,心眼兒針尖兒大,吃點兒委屈就告狀要報仇。
趙同有時候真希望秦青多學學宋明嵐。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婆知道的還挺多,因此知道了宋明月這一樁大事。
雖忠靖候下了封口令,可是銀是大爺,誰聽他的啊。
宋明月卻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後悔得無以複加。
若早知道,早知道趙同竟然知道她的這些醜事,她一定不敢在趙同的面前這些是非。
“既然你下了藥,那成國公世當時肯定是糊塗的,知道你的清白嗎?”趙同就笑眯眯地轉頭威脅宋明月,眼底帶著冷酷地道,“咬破手指頭往床上抹了血,你就當你是幹淨的女人?真是好笑!”
“不是的,我從沒有……”
“這就叫百口莫辯,蠢東西。”趙同就冷聲道。
宋明月是不是清白,他完全不會在意。
他不過是拿來威脅一下這個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