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一次被關上。
喬立鴻嘴邊的笑意猛地僵住,眼底變得空洞,滿滿流露出絕望。
鄒語被強奸?
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說,她騙了他二十多年是嗎?
整整二十多年。
醫院外。
江靖才與靳紹煜並排走,雖說喬立鴻沒什麼力氣,但怒氣使人爆發,江靖才右臉也掛了彩,有些紫青,穿在身上規整的西裝也有些褶皺。
原本一副文質彬彬,現在看起來有些不正經。
靳紹煜上下瞄了他一眼,嘖了一聲,“趕緊整一下,出去丟人!”
江靖才低頭看看自己,伸手修整一下,又抬頭看向他,貌似隨意說了一句,“兒子這麼和老子講話的?”
不是他說,嘟嘟那小子估計是溫舒韻教的,就靳紹煜這幅德行,能教出那麼禮貌的孩子?
張口閉口謝謝,還會軟糯糯叫爺爺。
“我前幾十年沒老子。”靳紹煜單手插兜,樣子桀驁不馴,還有點傲,帶著一種“你能把我怎麼樣”的屌炸狂。
還真不能怎麼樣。
江靖才就算回喬家,靳紹煜照樣把他踩下去。
股份沒他多,地位沒他穩,說句不好聽的,是他老子也得聽他的。
江靖才被一噎,心底又有點愧疚,緩了聲線,“你來這裡做什麼?”
“怕你把人打死。”靳紹煜將視線收回去,繼續道,“難道你捨不得鄒語,想進去監獄陪她?”
“說的什麼話?”江靖才陰沉著臉。
哪怕鄒語陪伴了他二十幾年,對於她,依舊沒有半點感激,光她預設喬立鴻對付靳紹煜一家,就已經讓他惡心無比。
愛?
愛沒她那麼自私和惡心!
幸好兒子也不是他的,不然他都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靳紹煜,劇鄒語自己交代,她是在和喬立鴻發生關系第二天出來路上被人侵犯,他也只能說活該,真做不到同情。
靳紹煜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在江靖才看不到的地方,他臉色其實而已也有些不自然。
前二十多年沒老子,如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