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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韻抱著小家夥淺笑著,對於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恭維,她已經習慣。
抬頭,目光突然與鄒語對上,對方直勾勾看著她,眼底情緒複雜,她也是很疑惑,但臉色也沒表現出什麼,依舊掛著笑意。
就像做壞事被發現,鄒語尷尬移開視線,又與喬立鴻撞上,對方看起來溫文爾雅,正在樓梯口那,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也轉頭看過來。
鄒語一時沒反應過來,就這樣盯著他。
喬立鴻眼底閃了閃,率先別開眼,她一下回神,微微低頭隱藏情緒。
喬家後花園某處。
“什麼?”白皛皘緊緊攥著手,對著手機咬牙切齒,“嚴勇,你說五百萬一筆勾銷,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著實被氣狠,不遠處的燈光打在她面上,面色無比扭曲猙獰。
“我誠信的前提是事情我已經成功,很可惜,沒成功,所以只能求助你了。”嚴勇語氣輕松說著,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甚至還帶著理所當然。
“我沒有錢了!”白皛皘按壓著自己的情緒。
“那是你的事情,這次我要一千萬。”嚴勇獅子大開口。
“沒有!”白皛皘被氣得發笑,直接把電話一掛。
腦門上的青筋暴跳,還真當她是銀行了?
一千萬。
他想得倒是很美,做夢去吧!
嚴勇看著被她掛的電話,面色一片陰沉。
白皛皘居然敢掛,不想活了嗎?
“這妞可不給錢。”旁邊叼煙的人慢悠悠開口,看向嚴勇,“不給錢,那我們就沒辦法了,這次損失這麼重,我對兄弟們也沒辦法交代啊。”
嚴勇看了看這昏暗的倉庫,站在他面前的人身上全是紋身,脖子上還帶著和小指一樣粗的金鏈,將一口煙霧吐在他臉上,“小子,想清楚,要錢呢?還是要命?”
“咳咳咳…”嚴勇被嗆得難受,連忙開口,“這筆錢我一定會給你們的,三天,就三天時間,給我三天時間。”
他原本想拿著白皛皘給他的錢去走些歪門邪道購買股份,僱了道上一些,結果這群蠢貨被反教訓,一個沒了腿,幾個重傷在醫院,這群人還來找他要錢。
可,不給能怎麼辦?
做的事情不能捅出去,而他相當怕死。
“可以,就三天。”徐釗丟掉煙,惡狠狠警告,“三天之後我見不到錢,老子砍掉你的手腳!聽到沒?”
“知道,知道。”嚴勇一臉受驚,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