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計劃?”溫昕悅看向他,冷笑了一聲,又收回眼神。
“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是溫舒韻算計你?”喬海瀚語氣嘲諷,“和我你裝什麼裝?搞得我不知道你什麼樣子一樣。”
“我什麼樣子?”溫昕悅咬著牙,壓抑著情緒。
這件事本就是她被溫舒韻算計,作為丈夫,他這麼說她,實在過分,加之,又看到溫舒韻與靳紹煜剛剛的樣子,讓她心底更加扭曲起來。
“還能是什麼樣子?”喬海瀚看向她,警告道,“你別給我惹出什麼事情,也別給我耍小聰明,不然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你!”
“喬海瀚!”
她壓低聲音,怒火已經要噴湧而出,對方置若罔聞,語氣冷淡,“好好養你的胎,別動你的小心思。”
整天爭風吃醋,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要是喬郭對他印象不好,要她好看!
還未等她反駁,喬海瀚已經離開。
溫昕悅站在原地,五官都氣得有些扭曲。
——
沈映藍是在第二天半夜醒來。
她睜開眼,林冠瑋睡在一邊的沙發上,她動了動身子,疼得冷汗直流,發出了一些聲音,對方在第一時間醒了過來,見她睜眼,慌忙按下呼叫鈴。
一群醫生趕了過來,檢查著。
“恢複得很好,病人現在可以使用一些清淡的食物,注意休息,不要牽扯到傷口。”醫生囑咐了一番,這才離去。
沈映藍有些口幹舌燥,喝了幾口水之後,看向林冠瑋,眼眶不自覺就紅了,嘶啞的聲音傳出來,“阿瑋啊,我夢到我們女兒了,她在叫我,你說她是不是已經…”
“瞎說什麼?”他打斷她的話,笑著道,“你這不是詛咒她嗎?她還想著你快點好起來,然後去參加她的婚禮,這話說得很不吉利。”
話落,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將這幾天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她眼底和他一開始一樣,不可置信中摻雜著忐忑不安。
溫舒韻真是她的女兒嗎?
“她會認我們嗎?我上次說讓她做我幹女兒,她拒絕了。”說起這個事,沈映藍更不知所措了,心底有些急,第一次這麼不安。
“會的,你先養好傷,這些天她一直都來守著你,還會偷偷叫你媽媽,你要快點好起來,不然她可就要一直延後婚禮的日期了。”林冠瑋放輕話語,寬慰著她。
他相信溫舒韻會認他們的,就算心底也有些害怕,但在這個時候,不會當著沈映藍面說出來。
對方一聽,她含著淚點點頭,下一秒又著急起來,“她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記得當時還推了她一下,還懷著孩子,可被出了什麼事。
“沒事。”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扯了嘴角,“幸好沒撞到她。”
林冠瑋聽在心底,不知道作何滋味,溫舒韻在沈映藍肚子裡的時候很鬧,兩人在從胎教開始,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最多,那個調皮的小家夥,每天都折騰,但沈映藍摸著肚子,一遍遍罵著“小壞蛋”又一遍遍被她逗笑的場景現在還印在他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