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先不過去了。”
她急匆匆地掀開了簾子,然後快速一躍跳下了馬車。
“你們幾個跟著小姐。”伯特萊姆示意了其中三個隨從道。
“是。”
等到貝芙安帶著那幾個隨從氣喘吁吁地跑到那條熟悉的街道時,她驚訝地發現那座酒樓早已人去樓空。
“怎麼會……”她一臉不可置信。
“請問,這家酒樓的老闆娘去哪裡了?”她隨手攔住一個大叔,疑惑問道。
“哦,你說她啊。”大叔看著那在風中搖曳的招牌,“本來開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說不想幹了。就在昨天,他們收拾行囊離開了,我還問她還回來嗎?老闆娘說以後不會再賣酒了。”
不會再賣酒了?
貝芙安心裡一陣失落。
那她是不是找不到她了?
軒尼詩知道城西那裡會出事,現在卻離開了,看起倒像是知道她會去找她,所以躲起來了。
這個女人,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居然一點線索也沒留下!
這時,旁邊的隨從說:“小姐,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貝芙安默默地回頭:“沒什麼,我們去城西吧。”
“是。”
……
在一處閣樓,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手執熱茶,將遠處的一切盡收眼底。
“主人。”這時,一個彪形大漢走進來,正是科林!
他恭敬地說道:“她已經走了。”
軒尼詩紅唇一勾:“這小姑娘呆頭呆腦的,怎麼那麼久都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裡?”
科林一愣:“那……我們要給她提示嗎?”
“提示?提示什麼?”她語氣有些譏諷,默默望著貝芙安那遠去而漸漸消失的背影,繼續說道,“比爾那老狐狸,自以為得到了石陰花能解決所有問題,殊不知所有罪孽的根源正是出自他自己。”
“……”
“讓他吃點苦頭吧,到時候再慢慢收拾他。”
“叩叩——”門口響起敲門聲,很快一隻手輕輕推開了門:“主人,飯好了,請下樓用餐。”
軒尼詩回頭,看著韋爾那張不復輕佻,而滿是嚴肅的臉龐,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
軒尼詩繼續看著窗外凋落的花瓣。
今年的春天,去的特別早呢。
……
等貝芙安到了城西,發現這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許多病人的家屬堵在那處青磚瓦房前,怒氣衝衝地討要說法。
而伯特萊姆等人正把他們攔在門前,神色焦急地和他們解釋著。
“少爺,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其中一箇中年男子不悅道,“本來我兒子好好的,吃了你們熬出來的藥,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是啊是啊,”另一個男子接過話道,“我母親今天早上就看不見東西了!一定是你們……”
“別和他們說那麼多了!那些藥沒用,根本就是騙我們的,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個女人憤怒地叫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