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超的竭力掩飾,便讓寧華裳更加覺得是盛未曦欺凌了他們弱小。
“超哥,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寧華裳按捺住氣性,眼神鼓勵地看著管超,說:“他威脅你了,是嗎?”
管超眸光怯縮一閃,馬上垂了垂眼眸,十分為難地說:“這個……你就不要再問了。盛總,盛總他沒有威脅我。”
他抬眼,看寧華裳的神情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他就趕緊補充說:“你相信我,真的,盛總真的沒有威脅我。我身上的傷也不是他弄的,你不要誤會。”
寧華裳一聽,瞳孔立馬放大。
果然……果然他身上的傷,是盛未曦弄出來的。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管超身上的傷,然後,眸光攜著一絲怒意,冷厲地盯向盛未曦。
……難以置信,盛未曦怎麼會這麼不可理喻。
她還沒有跟他盛未曦有什麼關係呢,他居然都已經管著她跟什麼人來往,威脅她身邊的男性朋友?
他盛未曦真是太霸道,太欺負人了!
寧華裳望著他,言不露齒的冷聲問道:“盛總,你想幹什麼?”
對於管超的裝腔作勢,盛未曦只冷冷地哼了一聲。
盛未曦從小就於商場廝混,耳濡目染,征戰幾十年,管超耍的這點小聰明小伎倆,怎能欺瞞過他的雙眼。
而且,他根本就不屑將管超放在眼裡。
他看著寧華裳,眸光嚴肅,說:“寧寧,你現在就拿著賬簿,跟我去七爺府。你有什麼困難,我會幫你解決。”
寧華裳冷笑一聲,說:“不必麻煩盛總。而且,我也希望盛總以後不要再幹預我的事,也不要再找我朋友的麻煩。否則……”
盛未曦黑眸沉了沉,一字一字地問:“否則怎樣?”
寧華裳冷漠地望著他,說:“否則我不會不計較盛總你,加諸在我朋友身上的傷害。”
她知道盛未曦身手了得,但他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這次,他打了管超,她就當是因為她而給管超惹的麻煩。之後,她會為此事,向管超道歉,給管超一定的經濟、營養補償。
但是,這樣的惡劣事件,她絕對不想看到第二次。
盛未曦聽了她的話,稍稍愣了一下。
然後,他嗤了一聲,問她:“你認為他身上的傷是我揍的是嗎?”
“難道不是嗎?”
女人對他的不信任,對他的懷疑,讓盛未曦心頭悲涼一沉。
他有絲難過,唇角扯了一個譏誚的笑意,又馬上斂起來,沉沉的緩聲說:“我很想揍他。但我不屑這麼去做。”
“你承不承認都沒有什麼關係。”寧華裳冷冷地說,“只請你以後,不要再找我身邊人的麻煩,就行。”
盛未曦臉色清冷,望著她,語氣沉痛地問道:“寧寧,你相信他,不相信我?”
寧華裳毫不猶豫地說:“當然。”
不管怎麼說,管超是她認識多年的朋友,她怎會不相信他,而去相信一個才剛認識的霸道狠戾的人。
盛未曦心頭酸澀一痛。
他按捺住情緒,說:“你可知,他都跟什麼人來往?”
喜歡盛總是個醋罐子精請大家收藏:()盛總是個醋罐子精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