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景泰點頭,“我無意中看到一個人將你打暈偷偷帶上了酒樓,就跟了過去,在他要圖謀不軌的時候,用花瓶砸了他的腦袋,不知怎麼的,他的頭沒有破也沒有流血,但就是死了。
當時我正在想辦法怎麼將上飛羽娶過來,知道你是上家的人,就趁你昏迷的時候將他搬上了床,製造了你們發生關係的假象,在你手邊還放了一個酒罈子。
等你醒過來以為自己被冒犯了,拿起酒罈子砸他的頭時,我正好推門進來,以此要挾你幫我辦事,並幫你佈置了現場,造成對方是自己喝酒喝醉了摔到頭才死的假象。”
上飛瑤難以置信,一切都沒有發生,她沒有被侵犯,也沒有殺人,那麼孩子是她丈夫的,不是孽種?
上飛瑤突然捂著肚子大哭,喊著,孩子娘對不起你,差點害了你。
她以為孩子是那個混蛋的,才想著打掉,誰知道孩子命大沒事,也幸好沒事,要不然她要後悔一輩子。
宋氏一下就明白了,感情閨女差點流產是自己下的手,以為孩子是個野種,這個臭丫頭,這麼大的事也不跟她說,一個人悶在心裡,難怪這兩個月來悶悶不樂的。
宋氏覺得閨女心裡苦,抱著她娘倆一起哭。
眾人唏噓不已,誰能想到裡面還有這麼曲折離奇的事。
難怪上飛瑤鐵了心要替關景泰背鍋,一聽到賀少說起酒樓反應那麼激烈。
這事擱誰身上估計都要崩潰了。
“對不起,”關景泰向她道歉。
上飛瑤哭著搖頭,“應該是我說謝謝,要不是你,我真的就毀了。”
她不怪對方利用她,因為沒有關景泰,她也許早就不存在了,是他鼓勵她活下去的,哪怕他別有目的。
賀文看了一會兒熱鬧,決定給他們一個驚喜,“其實你殺得那個人是個採花賊,還有人命在身,官府曾懸賞百兩銀子抓捕的罪犯,你不但沒過還有功。”
“啊?”
眾人大吃一驚,還有這操作,太溜了吧。
“我之前本來想說酒樓的事的,要不是你喊肚子疼,我就說出來了。”
上飛瑤不好意思的低頭,誰知道他要說的是這個,聽到酒樓她的本能反應就是打斷對方。
上二丫踢了他一腳,“你小子連我都瞞著。”
“這不是打算給你個驚喜嗎?行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帶人先走了,記得請我喝酒啊。”
賀文看了看天色,快到正午了,他招呼著手下帶著關景泰離開。
路邊,賀宇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上二丫,“羽哥,我還有一件事沒明白,他為什麼要殺苟嶽山的妻子。”
是啊,不止他不解,大家也都不解。
上二丫微微一笑,“我不是說了誘導嗎?其實安娘什麼都沒聽到,不過關景泰心虛,他去偷聽了兩天,以為安娘什麼都知道了,所以才起了殺心。”
賀文看了她一眼,這個答案跟沒說一樣,也許就是她跟關景泰承諾的那個不再提的過去了,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為什麼關景泰要針對上飛羽。
不過,不說就不說,他調轉馬頭,騎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