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環境,狹小的黑洞裡面到處散發著惡臭味道。
身上只能夠穿一些單薄的衣服,厚的衣服早已經變成了碎片。或者被別人搶走。身體靠著冰冷的牆壁,感覺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已經凝固了一般。
對於他來說,並沒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因為在這裡對於他只有冬季。寒冷總是那麼寒冷。
唯一可以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自由。據說只要滿足相應的條件就可以出去了。對於他來說哪怕是在外面做著最低賤的事情。
也比在這裡一點希望都沒有地活著。每天都要受著精神上的折磨。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這裡的呢?
至於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已經沒有一點印象了。只知道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關在了這裡。
因為自己身上的血脈不被外人所認可。只因為是種族的敗類。哪裡是種族的敗類。只是這群鬼族自認為自己是清高的。
但是私下裡乾的那些事情又是哪一件事情符合她們的身份呢?
她們對於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發生的事情並不在於少數。而是絕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
無論是等級壓制還是血脈的混淆,對於那些人來說,只要是為威脅他們的地位以及統治的事情。都是被他們視作是觸犯法則的。
如果說帶來的影響比較小的話,那麼相應的所受到的處罰就會小一些。如果說帶來的影響比較大的話,那麼相應的所受到的處罰就會大一些。
瘦小的少年身上還帶著一些或大或小的傷勢。但是這個地方的人並沒有那麼多好心來管他們的死活。而且都是自己看著自己,並不會好心的去幫助別人。
即便是有人給他送一些保暖的東西,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且就算給他送過來了,也不一定會到他的手中。也許中途的時候就會被某個人折中中的時候拿走。
如果算上這次的話,應該是第九次了。
阿蠻的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彷彿是想給自己帶來一些溫暖,又或者是想給自己一些安全感這種環抱自己的樣子已經出賣了阿蠻,其實他也只是個半大不多少的少年而已。
身上蓋著的衣服以及毯子也是金叔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給自己送了過來。但是好景不長,又被那群人搶奪了過去。
阿蠻是知道的,即便是金叔每次給自己送東西來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什麼為難,但是他還是知道的。雖然自己沒有看到那群人為難金叔,但是金叔日益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身體以及手上的傷痕已經出賣了金叔。
他知道,如果光是靠自己勸金叔的話,金叔是肯定是不會聽的。反而會增加金叔的愧疚。只因為是金叔行蹤被發現,那群人才找到了父母。之後便是這幅樣子了。
以至於金叔一直活在愧疚當中,其實那件事情根本不能怪金叔,如果說非要怪罪的話,就只能怪那些人了。
準確的來說不是人而是鬼。
妖怪,妖魔。只不過顯化的樣子是人類罷了,但是本體還是惡魔。
這些對於年幼的阿蠻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明明都是有著恐怖的本體但是卻還要裝作人類的樣子。
她們不是說最討厭人類那種虛偽的生物了嗎?其實也只是出於嫉妒吧。為什麼人類的皮囊會這麼好看然而鬼族確是這樣子粗鄙不堪兩者之間不僅僅是外貌的差距。
真正的差距最終還是在於接受的文明不同罷了。一個是野蠻一個是寬容。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並不是只用一些三言兩語來概括的。
差距是無法挽回的,如今也是隻能夠慢慢的縮小這種差距。但是效果並不是很是明顯。因為鬼族的妖魔沒有耐心。
但是這一點就可以足以將差距拉開的更大一些。
“誒,你們聽說了嗎?外面好像在舉行什麼活動,說是百年難遇的那種慶祝。也不知道是來了什麼樣的大人物。竟然這樣興師動眾,聽說那些高階人物也來了。”阿蠻在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這兩個人不知道在竊竊私語一些什麼。難道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阿蠻內心有些緊張,那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出去了。緊接著阿蠻開始仔細地聽著那幾個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