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天對張皓道:“你功夫很好,改天咱們再打過。”
張皓此時知道他並不是妖怪,只是天生神力,笑道:“樂意奉陪。”隨後跟李世興走去。
但見亭臺樓閣,花香滿園,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李世興引著張皓,徑直走向一廂房,但見廂房中擺設簡樸,一張書桌幾本書卷,一張茶桌,一張木床,一面銅鏡,僅此而已。
李世興道:“閣下請坐。”隨後奉上熱茶。
張皓道:“不是去見令尊麼?”
李世興道:“適才聽閣下的一番話讓世興好生佩服,為了不讓家兄胡鬧,便騙家兄說帶閣下見家父,這是我的廂房,閣下請放心。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張皓道:“姓張名皓。”
李世興道:“張公子剛才那番話,真是說到我的心中。”
張皓道:“皇帝暴行下,民不聊生,我等應該為民請命,站出來推翻他,讓天下太平才是。”
李世興大贊道:“好,我也像張公子一樣為民請命,只是苦於家父對於起事一直舉棋不定,無奈毫無進展。”
張皓道:“家父可是九國公李善李大人嗎?”
李世興道:“正是。”
張皓道:“素聞,李大人與那皇帝有表兄弟之情,可能令尊念及手足之情吧。”
這時,一個下人來報,道:“二公子,老爺要見你,說有要緊的事。”
二人相視一眼,隨後便前走去見李善.......
在走去的路上,張皓對李世興道:“看來令尊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情。”
李世興道:“家父一向開明,待我與他解釋清楚便不會怪罪於你。”
張皓笑道:“那倒無妨。”待到走到一處廂房之中,只見一人正襟危坐,年紀大概有五十歲上下,一臉的陰沉,道:“這位便是張公子吧。”
張皓行了一禮,道:“草民張皓見過李大人。”
李善道:“不必多禮了,不知張公子為何如此,我們李家好像沒有得罪你啊。”
張皓道:“李大人多慮了,在下只是看見百姓如此艱辛,心中不忍,才出此下策,望大人見諒。‘
李善聞言,怒拍桌子道:“哼!張公子倒是慈悲心腸,你放走了那些百姓,無人動工,若是皇上追查下來,發現我們沒有按時竣工,是犯了欺君之罪,勢必要將我李家滿門抄斬的,你知道嗎!”
只見張皓面色從容,並沒有慌亂之色。這時李世興道:“父親請息怒,孩兒得知當陽宮的工程已經基本完成,只剩下明日的工程,只用十幾人即可完成。”
李善喊道:“你知道什麼!皇上除了下令要擴建以外,還要將當陽宮的銅釘全部換成新的,另外還要將當陽宮中的牆重新粉刷一遍,需要人力豈是你能想象的!”
張皓聞言,淡然一笑:“啟稟大人,要完成這兩件事並不難。”
李善父子大驚,李世興低聲道:“張公子切莫誇下海口,待我與父親求情寬恕你便是。”
張皓並不理會他的話,繼續道:“張皓答應大人完成這兩件事,但只求大人此刻聽我一言。”
李善道:“你想說什麼?”
張皓問道:“大人飽讀詩書,敢問大人殷商為何亡國?“
李善道:“只因末代的君主帝辛禍亂朝綱,荒淫無道,建酒池肉林,惹得天下怨聲載道,周文王便率軍起義,以姜子牙為軍事,其子武王領軍伐紂。”
張皓又問道:“那再問大人陳勝吳廣如何?”
李善又道:“陳勝吳廣乃起義者反抗者的先祖,說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傳世佳句,毅然站出來反抗秦始皇,真乃英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