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蹌蹌的去了一樓餐廳最近的洗手間,夏安好腦袋暈乎乎的埋頭往前鑽。
嘩啦啦——
洗手間裡,恢弘放“水”的聲音。
夏安好抬眼看了看,想找隔間,卻發現眼前一排便池,而右側還有個男人正微微叉開兩條腿在噓噓。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只覺燙的嚇人,目光順著水聲望去,夏安好瞥見了一樣不得了的東西!
正在噓噓的樊輕夜忽然覺得側面一道炙熱的視線投過來,他本以為是誰來噓噓,誰知扭頭卻看見一個女人!
女人!
靠!
“啊——”尖銳的女音,拖出長長的尾音。
嚇得樊輕夜一個激靈,尿不出來了。
等他背過身把拉鏈拉好再回身時,方才那女人已經尖叫著跑出去了。
背影歪歪斜斜的,步子踉蹌,再加上他剛才看見的,她臉頰有點紅,而且一身的酒氣,想來是喝多了。
否則怎麼可能跑到男廁所來!
樊輕夜追出去時,只看見那道倩影消失在長廊轉角處,但是那張臉,他記住了。
該死的!那是誰來著?應該是劇組的人吧,但他好像沒見過啊。
不管怎麼說,別讓他逮著!
一想到自己剛才被女人看光了,樊輕夜的俊臉便浮起了紅暈。他雖然交過不少女朋友,可本質還是個小處男呢!
頂多親親,拉拉小手,床可真沒滾過。
守了二十幾年的清白,今天居然被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看光了!靠!
樊輕夜氣沖沖的回到餐廳,酒席也差不多散了。
沈佳歆和林淺扶著不省人事的蘇暖萌與他擦肩而過,看見樊輕夜臉色有點難看,不由多了句嘴:“樊學長,你沒事吧?”
“沒事!”樊輕夜正在氣頭上,分貝難免大了一些。
一向嬉皮笑臉的人,當真發起火來,就是沈佳歆也被他嚇得呆愣了一下,然後灰溜溜的和林淺一道帶著蘇暖萌走了。
今晚喝醉的人倒是不少,反正明天上午沒有拍攝工作,大家可以睡到中午。
沈佳歆幫著林淺將蘇暖萌送回房間後,自己也後勁上頭,跑去衛生間吐了一陣。
林淺看她那樣子也折騰的夠嗆,便給文然打了電話,讓她過來將沈佳歆帶走了。
蘇暖萌是編劇不是藝人,也沒有經紀人、助理能夠照顧她。所以林淺便留下來,幫她打水擦臉,直到將她扶到床上。
……
深夜十一點左右,宋孽將溫謖謖送回了房間,叮囑溫謖謖的經紀人將她照料好,便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遇上了來尋他的樊輕夜。
那男人臉色十分難看,是難得一見的難看。
“你這是怎麼了?誰招惹你了?”
樊輕夜的情緒已經稍稍平複下來了,只是他一想到那個在洗手間裡窺伺他的女人,心裡就來氣:“沒什麼。”
這種糗事,他自然是連宋孽也不會告訴的。
只是將蘇暖萌喝醉酒的事情報告給他,宋孽當即也沒心思再追問樊輕夜了,下意識的便往長廊盡頭去,想去蘇暖萌房間裡看看她。
叮——
路過電梯前時,電梯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