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禍福相依,張平的體質也有令人羨慕的地方。
例如異於常人的敏銳五感,無論是聽覺、視覺還是嗅覺,都異常的發達,甚至達到了傳說中的第六感,能夠感知禍福。而且他身體格外的強壯,力大無窮,非常人可比擬,即使不用特意的訓練,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都到了?”
這聲音略有沙啞,又有些厚重,吳凡知道這是島主的聲音,也是他師父的聲音。
島主便是吳凡的師父!
此時島主沒有乞丐模樣,將一身的汙濁除去,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雜亂的頭發變成飄逸的長發,高挺的鼻樑,烏黑深邃的眼眸,稜角分明的臉龐,竟是個俊美的男人,與之前判若兩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島主沒有將鬍渣颳去,任由臉上一片狼藉,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容貌,反而增添幾分滄桑成熟之感。
“師父,就差常叔。”吳凡回應道。
吳凡話音剛落,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常叔一臉嚴肅的走進屋內。
嚴肅是常叔的標誌,但嚴肅之中卻透著寒意,這就顯得不正常了。
想起龍在天瀟灑的離去,吳凡不禁心虛的低下了頭,他如坐針氈,甚是覺得一股幽寒直逼而來,渾身難受。
“常叔來的正巧,剛說你就到了。”尚維義笑道。
可是常叔沒有搭理尚維義,大步走到吳凡面前,斥道;“看你辦的好事,龍在天是不是走了!”
呵,常叔生氣了,有好戲看了。
尚維義絲毫不在意常叔的態度,反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尚紫玲笑嘻嘻的坐在一邊,就捧著差西瓜了。
趴在坐上的張平,廢了好大的力氣轉動脖子,露出半張臉,睜開一隻眼,不為別的,看戲!
吳凡壓力山大,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常叔你想多了,沒有船,有沒有人帶他,怎麼能離開第七島。”
“哼,我接到訊息稱,第一島的人將他接走了。”常叔道。
吳凡驚訝不已,堂堂第一島竟然來第七島接龍在天,看來龍在天不簡單啊,突然他靈機一動,道:“第一島來接他,我有什麼辦法啊,總不能和第一島搶人吧。”
畢竟是第一島,毒牙的掌權者,小小的第七島怎能比擬,讓出龍在天理所當然,這個理由沒毛病。
吳凡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常叔卻憤恨道:“就算是第一島又能怎樣,我當著第一島的面把龍在天截回來,就敢當著面把人留在第七島!你身為第七島的一員,就應該攔阻第一島!”
開什麼玩笑,第一島是何等存在,隨便一個頭領就能把第七島夷為平地,我上去不是找死嗎?
當然吳凡知道常叔說的是氣話,但一向冷靜嚴肅的常叔很少會這般生氣,可見龍在天的重要性。
一旁的島主卻起鬨道:“常叔說的不錯,第一島算什麼東西,有何懼之?天下無敵的我從來沒將他們放在眼裡,若不是我無心權勢,毒牙海盜早就是我囊中之物”
吳凡無奈道:“師父,您就別添亂了,天下無敵的您下海做起了海盜?”
尚維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道:“這就是你不懂了,這叫隱居,為師老了,這世間的精彩留給你們年輕的一輩。”
吳凡無言以對,他這個師父總是把天下無敵掛在嘴邊,若是打扮的出塵絕世,一副高人的樣子也就算了,沒準還能忽悠幾個人,但你天天飲酒作樂,邋裡邋遢,誰能相信?
不過作為一島之主,尚維義還是有幾分真本事,可若是叫板第一島,只怕是自討苦吃,雙方的差距猶如天塹。
常叔這時道:“龍在天身負異體,是萬中無一天才,只要綁在我們島內,不出幾年我們就能擺脫最差的第七島,甚至趕超第二島也不是問題!”
“異體!”眾人咋舌不已。
異體受上天的眷顧,生而不凡,未來不可限量。
常叔捶胸頓足,道:“不然你認為不可一世的第一島會親自接送?唉,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註定與我第七島無緣,罷了罷了。”
聽常叔的語氣,好似不再追究此事,吳凡鬆了一口氣,想起中午濕身之事,不禁感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
常叔突然盯著吳凡道:“雖然無法挽回,但這件事與你脫不了幹系!”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吳凡欲哭無淚,急忙道:“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已竭盡全力。”
常叔道:“我還不瞭解你,做事不用心,你定沒有全力挽留過龍在天。”
這都被你發現了,得,這鍋背定了,吳凡已經放棄抵抗,一身嘆息,道:“說吧,你想怎樣?”
見吳凡認命,常叔稍有緩和道:“也不為難你,海盜守則二十遍,讓你有個記性。”
吳凡稍稍鬆了一口氣,才二十遍,征服過一百遍的男人豈能退縮,二十遍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