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尚甜立刻就有些慫了,看了一眼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又佯裝起氣勢來,“你不要亂說!”
“不是我說的啊,是剛剛說的,你該不會已經得了老年痴呆吧?”眨眨眼,溫杞裝的很無辜了,接著繼續刺激尚甜,“即使沒有這對耳環,我能與沈先生共進晚餐,總比大部分都沒得到沈先生正眼看的人幸運多了。比如說你呀,是吧,甜姐?”
“你……”尚甜被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別得意太久,總有你哭的時候。”
說起來溫杞和尚甜兩個人,也就和平共處了一年,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只要兩人碰面,就會槓上,而且每次都是尚甜敗陣,見溫杞一次就被氣的發抖一次,偏偏尚甜還樂此不疲。
有些人的腦迴路果真不是她這種正常人能理解的,溫杞估計尚甜是有受虐傾向,一點都不甜。
算算時間出來的有些久了,就這麼把沈時越這麼晾著也不行,溫杞決定還是回去了,“甜姐,我就不陪你在這兒嘮嗑了,畢竟沈先生還等著我過去結賬呢?”
這可說的是大實話,原本就是準備出來順便把賬結了,誰知道會碰到尚甜,平白耽誤她半天時間。
不過尚甜自己要湊過來當出氣筒,溫杞覺得出了氣之後心情果然好很多了。
果然生氣的時候不能憋著,不然難受的是自己。
走到門口,溫杞又退回來,身子後仰,對著尚甜又說了一句,“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我這耳環還是沈先生親自給戴上的呢!嫉妒吧?”
話剛落音,溫杞很不巧的看到尚甜塗口紅的手一抖,畫歪了,梅子色的口紅劃到下巴上,像一道猙獰的傷疤。
出去後的溫杞心情輕快多了,先去櫃臺上結賬,呵!沒想到她出來這麼久,沈時越還真沒結賬的自覺啊!
摸到了耳朵上的墜子,溫杞嘆了一口氣,這是又拿了人家的東西,手都快短沒了。
穿過大廳,溫杞無聊的張望了一下,看到了一個熟人。
像蒸過的南瓜,完全熟透了的那種。
就是最近溫杞日思夜想,如何攻略下來的男人——甄向華。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溫杞將吊帶往上提了提,防曬衣緊了緊,既然遇到了,上去混個臉熟也是好的。
才走兩步,溫杞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物件,嘆了一口氣,只怪自己的視力有一米五。
只見甄向華位置對面,明晃晃的隔著一隻白色的香奈兒。
沒錯,就是上次尚甜的那隻。
雖說不能根據這只包完全確定是尚甜的,但是加上甄向華和最近公司的專案,這件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嘖!溫杞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後牙槽,這尚甜下手倒是夠快啊。
就是不知道這甄向華是不是人如其名,節操如電影了,不然他們這群人最近累死累活,經常熬夜做出來的方案怕是都丟進水裡了,還是不會響的那種。
不在想這件事,溫杞決定還是趕緊回去,和沈時越好聚好散來的讓她心裡踏實。
很久不戴耳飾了,突然戴上,總有點癢癢的感覺,溫杞下意識的去捏了捏耳垂,想緩解一下。
突然回想到方才沈時越撚她耳垂的動作,和她自己捏的時候,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有些奇怪,溫杞又捏了一會兒。
臥槽!驚覺自己剛才在幹什麼的溫杞,覺得自己可能已經魔怔了,甩甩頭,強迫自己摒除雜念,回家就把耳環取下供起來。
快步走回位置上,因為步履大和迅速,耳墜子在空中不停的搖晃,在餐廳燈光的照耀下,藍色的晶石從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了無色透明和亮熒光藍,這兩種強色差極為明顯,很容易引起人的注目。
不自知的溫杞此刻已經回到位置上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三叔,讓您久等了,剛才在洗手間補了個妝。”
雖說溫杞一直想和沈時越從今天開始老死不相往來,但前提是好聚好散啊!
畢竟沈時越是打一個噴嚏,就能讓她下十八層地獄的人。
讓沈時越一個人在這裡等這麼久,溫杞心裡還是有些發憷的。
誰知沈時越並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悅的意思,很紳士的說:“應該的。”
但是接下來一句話,就讓溫杞臉上的笑僵住了。
尼瑪!沈時越是在欺負她語文不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請叫溫杞為溫帥鍋杞,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