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說:“我要錢。我會和家人離開巴西。等我安全離開後,東西會交給你!”
“你要多少?”
“兩百萬歐元。”
“你在開玩笑?”
“兩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帕帕洛的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了。他臉上怒氣乍現,手機被砸到地上。
不過他憤怒歸憤怒,但是理智還是最終被拉了回來。他撿起手機,幸好有地毯,手機沒有破損,只是已經關機。他按開機鍵依然能開機。找到另外一個手機上那個陌生號碼,撥了回去。
李晟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手機接到電話,他帶上口罩接通電話說:“教父先生,你考慮清楚了?”這個號碼只和帕帕洛聯系過,所以他可以確定是對方。
“埃迪爾森·卡多索可以離開巴西。”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帕帕洛沉默了一下才說:“他手上有家族的秘密,他死,我們家族就會瓦解。雖然我不願意和你為敵,我希望你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李晟雙眉一挑,這是威脅要魚死網破?他對這樣的威脅不能說毫無顧慮。寂靜農場的面積比不少國家都大,僅僅靠安保隊無法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如果布魯諾家族真的狠下心來,寂靜農場也未必好過。
他想了一陣說:“好吧,只要他不在針對寂靜農場,我不會管他在哪。但是你告訴,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消耗幾發子彈。”
“他要錢!”
“和我有關系嗎?”
帕帕洛沉默了一會說:“如果不是你要他的命,事情不會變成這樣!你需要為此負責。”
“呵呵~教父先生,你這邏輯是誰教你的?”
“他只是提供情報,教父死了,他就不會再對你有威脅。而你要他的命!”帕帕洛冷冷地說。“這個邏輯能說得通嗎?”
李晟沒辦法辯駁,當時他要埃迪爾森·卡多索死,是洩一時之憤。確實不能肯定對方對自己有威脅。那個要求他當初確實提的有些莽撞。也許當時他可以提出讓對方調到其他州去更合理一些。
他沉吟了一下說:“他要錢可以。但我為什麼要平白給他錢?別拿什麼停止針對寂靜農場說事。我想要他停手的話,是很簡單的事情。”
現在吉米就在盯著埃迪爾森·卡多索,要想他住手一粒子彈的是事情而已。
但有些事情,李晟不想開頭。對方也許是在想搞垮寂靜農場,但對他沒有生命威脅。他也不能取對方的性命——至少不能親自取。
帕帕洛再次沉默,好一會才說:“我等下給你電話。”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晟又等了十多分鐘,電話再次響起,正是剛才的號碼。他接通了,只聽帕帕洛說:“他說手上有你感興趣的東西。不過他想見你。”
李晟沒有回答是不是願意見埃迪爾森·卡多索,而是問:“他要多少?”
“兩百萬歐元。值不值,你自己決定!但我希望他能安全離開巴西。”帕帕洛好像不想再和他說話,電話馬上就結束通話了。沒兩分鐘,李晟手機上收到一條簡訊息,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兩百萬歐元?還要去見他?
李晟有點猶豫。他雖然算是一個異能者,但不是超人。而且他怕死,對這個世界有所敬畏。如果埃迪爾森·卡多索有什麼詭計,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但現在他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一個埃迪爾森·卡多索,而是農場的未來。如果僅僅是埃迪爾森·卡多索退出針對寂靜農場的行動,對寂靜農場現在面臨的困境未必能起到扭轉租用。
他無法自給做出決定,時間又不等人。他撥通了巴布林的電話,將埃迪爾森·卡多索要求見他並且交易的事情說了。但並沒說太多,至少他之前想殺埃迪爾森·卡多索的事情,他希望能爛在知情人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