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憐:“我要試試。”
谷一立:“好吧,什麼時候去?”
寧憐:“現在。”
“這麼著急,等會,我還沒吃福祿壽呢。”
谷一立吃完福祿壽後,便與寧憐一起趕往三千弱水,拓跋城距離三千弱水本就不遠,是以不過兩三個時辰,二人便趕到了湖邊。
看著眼前的波光蕩漾,寧憐道:“早聽聞這三千弱水飛鳥不渡,鴻毛不浮,我們怎麼登島。”
谷一立呵呵一笑,探手取出了兩塊木頭扔進湖裡,隨後,身形一閃,便站到了那木頭上,隨波逐流,卻並未下沉,對寧憐道:“這是桃花島上長出的木頭,能夠浮於弱水之上,怎麼樣,敢不敢渡啊?”
寧憐傲然,笑道:“有何不敢?”隨後,衣衫飄搖,翩若飛鳥,瀟灑間便落到了第二塊木頭上,與谷一立並肩而立。
谷一立道:“美人兒,要不要比比誰的速度快啊?”
寧憐不語,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谷一立答案。
看著寧憐迅捷靈巧的遠去,谷一立長嘯一聲,雙掌後翻,淩空打去,借那大力,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急速滑行。
直到這時,寧憐方才對谷一立的實力有了一個直觀的瞭解,看起修為,乃是六星戰師,可卻能與七星戰師的自己在速度上不相上下,甚至還顯得有些遊刃有餘,窺一斑而見全豹,這谷一立的戰力只怕非比尋常。
而谷一立的實力越高,寧憐便越高興,因為在寧憐的心裡,早已將谷一立當成了自己的班底。
不多時,十裡桃林近在眼前,二人收起浮木,翩翩然的上了岸。
谷一立道:“這就是十裡桃林了。”
看著那漫山遍野的夭夭桃花,寧憐由衷的感嘆:“真是好地方。”
谷一立卻有些不屑:“再好的風景,又哪裡比得上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知道師兄他們怎麼想的,放著好日子不過,偏生喜歡窩在這島上混吃等死,真是不可理喻。”
聞言,寧憐沒有接話,反而對谷一立說:“先去拜見你的師伯吧。”
谷一立:“我可以帶你去,但是能不能見到就不一定了。”
說完,當先而行,寧憐緊隨其後。
林間有小路,彎彎曲曲通幽處,一路未遇人影,卻於桃林深處偶見一青石小院,谷一立指著那小院對寧憐說:“到了。”
行至門前,未及敲門,院門便已開啟,一個粗布麻衣,沉穩厚重的男子邁步而出,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道:“谷師弟,何事?”
在寧憐略有些詫異的目光下,谷一立一改剛才的紈絝,畢恭畢敬的對拓跋槐行禮,道:“帶了一朋友,欲拜見師伯問安。”
拓跋槐道:“師父正在睡覺,你晚些再來吧。”
寧憐上前一步,微微一禮,道:“敢問道兄,前輩何時能醒?”
拓跋槐道:“不知。”
寧憐眉頭一皺,卻不敢發怒,於是道:“既如此,小女子便在此等候。”
拓跋槐道:“請便。”
谷一立卻說:“別等了,師伯這一睡,誰也不知道會睡到什麼時候,我先帶你在這桃花島轉轉吧。”
寧憐猶豫了一下,便點頭應是,跟著谷一立離開了。
少傾,已轉入桃林深處,寧憐道:“看不出來,你也有這麼恭謹的時候。”
谷一立呵呵一笑:“不用奇怪,若是你但凡對大師兄有些瞭解的話,就會發現,面對他,由不得你不恭謹。”
寧憐笑道:“哦,就憑他,一個八星戰師?”
谷一立笑道:“孫掌櫃是三星戰宗吧,我敢斷言,那孫掌櫃絕不是大師兄的對手,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