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慕離的臉色一變。
服務生沒有眼色繼續道:“對!就是學長!我當時還想,看年紀一點也不像,怎麼喊他學長?”
慕離冷冷打斷那服務生:“他們往哪邊去了?”
“我不記得了……”有用資訊,這服務生卻給不出一個。
還是那個吉他手及時說道:“我看像是出了門向右邊走了。”
慕離道了聲謝,面色冰冷地離開了。
作為在舞臺上演奏的吉他手,這人知道的似乎有點多。
然而慕離也沒心情去理會這些。
出門向右,和林青他們去的賓館正是反向。
許苑挑了這家酒吧也是有原因的,那吉他手恰巧是她的追求者。
“只要你告訴那個來找我們的人假訊息,我就答應和你約會。”昨晚在電話裡,許苑這樣對吉他手說道。
於是方才,他的謊言說得毫不歉疚。
慕離走出幾十米,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止步,他又回頭看了那間酒吧。
剛才那個主動和他搭話的吉他手,似乎在哪裡見過。
好像是大三那年,許苑的追求者中多了一個會彈吉他的,只是許苑對那個人不太搭理。
那人,慕離只見過一面。
但看到剛才那個吉他手,反倒喚醒了慕離的記憶。
如果那人直到現在還愛戀著許苑,被她利用也不是不可能。
慕離打算折回去盤問一番,抬眼,瞳孔裡卻漸漸出現一個紅色人影。
她高挑的個子卻有些搖搖晃晃,幾乎是跌入慕離懷裡。
慕離將許苑拉開一些距離,上下打量:“林青在哪兒?”
許苑身後,看不到林青半個人影。
一身酒味的許苑用胳膊當著光,勉強看著慕離:“我把林青弄丟了……抱歉。”
她說著,打了個酒嗝,嚮慕離湊過去。
那柔軟的身子放肆地貼在了慕離身上。
慕離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許苑的那句話:“丟了,是什麼意思?”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
“從酒吧出來後我不太舒服就去了附近賓館的洗手間,和她約好地點,只是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許苑懇切解釋,“這才出現尋找。”
她的神情,似乎是希望慕離相信她。
只是——
慕離直接將她推離自己,松開了那隻扶著許苑的手。
“你相信我,慕離,我說的都是真的!”許苑的口吻更加誠懇,聲音裡甚至帶著哭腔。
慕離便問道:“你們約的地方,在哪兒?”
許苑唯唯諾諾,小聲道:“這條街拐個彎就能看到的那家賓館。”
賓館?
慕離扼住許苑的手腕:“為什麼要約在那裡。”
那雙冷清又滿是懷疑的眸子,看得許苑周身震了震。
不知是不是因為真的有些醉了,她竟然感到一絲從未有過的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