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久冷著臉道:“給他傳信讓他在西紹好好待著!前朝那些老東西已經拿這事兒編排我了,他這個時候來,是祝賀還是添堵啊?”
雲沐風冷哼一聲道:“小心他有來無回,正好朕收了西紹那彈丸之地!”
木哲武在西紹可是待過一段時間,對西紹的兵力部署和將領瞭如指掌。若要拿下,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木哲文神色僵了僵,呵呵幹笑道:“此乃國事,本王左右不了,想必過了年西紹的國書就到了。”
雲沐風眸色陰沉,牽扯到兩國邦交,就不是以他的好惡來決定了。人家以禮來祝賀示好,他卻無理由的反對,這更會讓有心之人懷疑木九久與蘇文清真的有什麼。
木九久剛才在宮宴上沒吃什麼,本來想回來再吃點呢,現在看著滿桌子的豐盛飯菜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尼瑪!這年過的!累死人不說,剛才看著一眾貴女在自己面前公然勾引自己男人,現在又來一個添堵的!
看著二人難以下嚥的樣子,木哲文吃的歡暢,“採荷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木九久看了一眼站著給他佈菜,一臉幸福甜蜜的採荷,道:“回頭給他飯菜裡放點巴豆!”
“哈哈哈!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木哲文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木九久白了他一眼,暗罵道:幼稚!
在桌子邊吃肉的雪球,一看木哲文高興,蹦上他的膝蓋。
木哲文將一塊肉片喂到雪球的嘴裡,捋著它雪白的毛道:“小東西,你的主人要來了,高興嗎?”
木九久瞪眼道:“它現在是我的!”
雲沐風冷颼颼的眼刀颳了一下還傻呵呵愜意享受撫摸的雪球,冷聲道:“將這小畜生宰了燉肉加菜!”
雪球一聽情況不對,嗖的就竄出了門外,飛快的越上房頂,藏到陰影裡去了。
木九久本來想守歲到天亮的,可對這兩個幼稚鬥氣的男人不忍直視,加上這兩天太累了,也沒古人那種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撐不住就去睡了。
早上是被院子裡孩童的歡笑聲吵醒的,看到採詩在跟前伺候,道:“你有身孕,怎麼不多歇會兒,這些事讓採青和採月做就是了。”
採詩道:“婢子沒那麼嬌氣,總是自己來伺候娘娘才放心。”
外面傳來煜哥兒興奮的尖叫聲,木九久掀開被子下炕,唇角揚了起來:“臭小子起這麼早,這是幹嘛呢?”
採詩臉上的表情柔和起來,道:“不早了,皇上都接受朝臣拜年回來了。太子許是昨晚坐在皇上肩膀上覺得好玩,今早見到皇上就鬧著要坐上去。”
採月和採青一個麻利的準備好洗漱用品,一個利落的收拾床鋪。
採詩伺候木九久洗漱,道:“命婦們都進宮拜年來了,小德子把她們安排到鳳儀宮候著呢。”
雖然木九久不住在鳳儀宮,但作為後宮之主會客還是要在鳳儀宮的。再說菊香宮沒有這麼大的會客廳,那麼多人也沒地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