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皇後還要做最後的掙紮,喊的哀婉而悽然,讓聽者動容。可惜,皇上已經大步流星的出了鳳儀宮。
身後鳳儀宮的大門重重合上,手持兵器的禦林軍立刻將鳳儀宮包圍起來。
雲承離冷聲吩咐道:“嚴查皇宮內眾奴才,不準任何訊息洩露出去!”
“是!”有錦衣衛領命去查,宮內屬於他們的地盤。
雲承離扶著小德子的手坐上禦攆,就有錦衣衛來報:“剛才梅林中的小姐和丫鬟不是進宮來的官員家眷,各宮裡也沒這樣的人!”
雲承離的手緊緊的握住禦攆上的扶手,唇角上翹,眸中怒氣沖天,“派人去查皇後是否真的出宮過,是否去找劉蓮。”
“是!”有錦衣衛領命而去,這些他們都清楚,也留了證據,只需做個樣子將證據和證人交上去就是了。
“封鎖皇宮,有可疑人員殺無赦!寧可錯殺不能放過!”雲承離又下達了一個令宮人們人人自危的命令。
宮內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清洗,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看你不順眼就直接關起來,嚴刑拷打,錦衣衛的六十八種酷刑下去,沒事也得胡說八道了。
太監宮女們實在是又冤又怕,整日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雲沐風的義軍下一瞬就攻進來,直接把這個暴君也剁成肉泥才好。
而陳丞相那裡還是得到了皇後被禁足的訊息,皇宮再戒嚴也防不住錦衣衛啊。
陳丞相頹然的坐在太師椅裡,垂著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此事往小了裡說是後宮爭寵,往大裡說是意圖弒君。不管是哪種,以皇上多疑暴虐的性子,皇後是完了,他一家是完了。
“皇後被禁足、鳳儀宮被封的訊息,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吧?”韓瀟坐在另一張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樣子。
這意味著皇上用完陳丞相,就會算舊賬、卸磨殺驢。
陳丞相眸光幽暗,冷冷的望著韓瀟,“這都是雲沐風從中作梗吧?”
韓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眉道:“我說不是,你信嗎?”
木九久做的,和主上做的應該是一回事吧?
“想讓本相支援雲沐風?”陳丞相開門見山,“本相有什麼好處?現在本相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加國丈。”
韓瀟嗤笑一聲,嘲諷道:“你現在只是砧板上的肉!我家主上給你的好處就是保住你們一家的命,但不包括皇後。”
陳丞相有些氣憤,這簡直是讓他從天上一下子掉到了泥地裡,他這大半生的心血就白費了。他這樣的人怎麼可以過平庸的百姓生活,他的子嗣怎麼可以從平民起步?
“你是聰明人,如何選擇都是你的自由,”韓瀟慢悠悠的站起來,“你若頑固不化,就是皇上來不及收拾你,將來主上成事了,會讓你的腦袋好好呆在脖子上嗎?”
說著搖搖晃晃的往外走,“義軍還有兩天就到京城城下了,你只有今天這一次機會。”
“什麼?這麼快?!”陳丞相面如死灰,看著韓瀟一步步的走向門口。
就在韓瀟一隻腳踏出房門的時候,狠狠的閉了閉眼睛,道:“請留步!”
韓瀟應聲頓住腳步,露出狡黠而得逞的笑容。皇上您不是理智一回沒動陳丞相嗎?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現在比你殺了陳丞相還危險。
……
第二天,妙音閣的小院內,鼓樂齊鳴、張燈結彩,滿院子的紅綢、紅燈籠都把白雪都映成了粉紅色。
“一拜天地!二拜主子!夫妻對拜……”正屋內韓瀟、採詩與木哲文、採荷兩對兒穿著大紅喜服的新人齊齊交拜。
煜哥兒第一次見到這種場合,興奮的又是拍手又是尖叫,小身子一竄一竄的,陳氏都要抱不住了。
李福擔心的不行,忙把胖小子抱到自己懷裡這才踏實。
煜哥兒指著鼓樂隊如此熱鬧,使勁兒的往那邊掙,嘴裡咿咿呀呀的叫喚著。
李福自然不會違逆寶貝孫子的心意,於是,鼓樂隊裡出現了不協調的聲音。煜哥兒坐在大鼓上,拿著鼓槌兒“咚咚”的敲著。
新郎新娘就在亂糟糟的鼓聲裡入了洞房,掀了蓋頭、喝了合巹酒,新娘卻沒有按習俗在新房裡等著夫君應酬完賓客回去洞房,而是出來與大家一起吃酒席。